慶功宴還沒結束，沈語芽跟周明麗說了一聲，提前走了。
周明麗看了一眼，沒有多問，只是點了點頭，說了句“早點回去休息”。
沈語芽拿起包，穿過還在熱鬧的人群，經過徐小小邊時輕輕拍了拍的肩膀，小小抬起頭，醉眼朦朧地朝笑了一下。
走出酒店大門，夜風迎面吹過來，比剛才在臺上更涼了一些。
一眼就看見了停在路邊的那輛黑轎車。車窗降下來，出陳靳堯的臉。路燈的落在他臉上，金眼鏡反著暖黃的。
“怎麼提前出來了？”他問。
沒有回答，拉開車門坐進去。
車裡很暖和，皮革和木質香混在一起，是悉的、屬於他的味道。
他沒有急著發車子，側過看著。
“怎麼了？喝多了？”
搖頭。
“那怎麼了？”
看著他。
路燈的從車窗照進來，一格一格地掠過他的臉。深灰的襯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出一截手腕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看著，角彎了彎，像是在等說話。
沒有說話。出手，環住他的脖子，整個人撲進他懷裡。
他愣了一下，然後手接住。
“芽芽？”
把臉埋在他頸窩裡，不說話。他抱著，手在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。
“怎麼了？誰欺負你了？”
搖頭，悶悶地說：“沒有。”
“那怎麼了？”
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林菀姐跟我說了一些話。”
他的手頓了一下。很輕的停頓，但覺到了。
“跟你說了什麼？”他的聲音很平靜，但聽出來，那平靜下面是繃著的。
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，對不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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