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銀釧今日未施濃妝，容在莊重服飾的映襯下，多了難以言喻的威儀與冷冽。
目平靜地掃過那些慷慨陳詞的臣子，那眼神，不像是在看同殿為臣的同僚。
倒像是在審視一些……不識時務的障礙。
一個個是狺狺狂吠，非要證明就只有他們幾個腦子是清醒的。
既然如此，又是忠君國又是一口一個正統的，也沒見他們這幾個舊朝的臣子，跟著老主子一起去了。
現在還能穿袍站在朝堂之上，怎麼不算是一種程度上的苟且生呢？
“諸位大人，” 王銀釧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卻用了力清晰地過了所有嘈雜，讓每個人都能夠清晰的聽到。
“說了這麼多，無非是自古無此例，子不堪大位，又或是有違綱常禮法，對不對？”
王銀釧從原本的位置轉了個方向，目所及可以看到剛剛出言的所有人。
說出這話的時候，那幾人還以為王銀釧覺悟了，知道朝堂不是該待得地方，面上己經顯出了幾分的的自得。
那洋洋得意的惡臭，幾乎掩蓋不住。
一眼看過去，王銀釧只覺得自己腹中一陣翻湧，想吐。
“本宮倒有幾個問題，想問一問諸位。” 語氣平淡，卻字字誅心。
“昨夜宮變，乾坤倒轉之時，諸位大人在何？
是在家中安寢，還是在衙署辦公？可曾有一人，執戟披甲，為捍衛綱常而戰？
可曾有一人，於指老皇帝蒙難、佞當道之時，而出，挽狂瀾於既倒？”
答案再明顯不過，就算是在場的人都沒做到這些。
若是宮變失敗，都是要被稱作為“臣賊子”的。
殿雀無聲。
那些方才還義憤填膺的臉，此刻漲了豬肝，或青白加。
他們當然沒有。
昨夜或明哲保，或隨波逐流，或乾脆一無所知。
“都沒有，是不是？” 王銀釧輕輕笑了，那笑意卻未達眼底。
所以這一個個都是哪來的臉，僥倖活過一條命，就開始耀武揚威，分不清大小王。
的目緩緩掃過，每一個被目及的員，都不由自主地低下頭，或移開視線。
“是本宮，拿出了真金白銀，暗中運作，安各方！
是本宮，與將軍枕戈待旦，親歷險境，方有昨夜之功，今日之局！
這煜朝的江山，有今日之安定，在座的諸位，是出了幾分力，流了幾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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