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那麼久的江湖人,上淺現在就算是無心於江湖的紛擾。
可是有些訊息,就像是尋常的八卦一樣,傳到了上淺的耳中。
或許無厘頭,或許荒誕。
“上大夫,你也想下注啊?”
上淺提著藥籃,正準備回家的時候,被周圍街坊喊住。
“李大媽,我這是有些好奇,這才停下來看看。”
“哎呦,你這肚子都顯懷了,這人多的地方,還是去。”
李大媽一邊說話,一邊止不住的瞟上淺的肚子。
那眼神閃爍,在小小的雙眼裡面,迸發出異樣的邪。
上淺被看的不舒服,提著藥籃將小腹擋住。
這人在看什麼?
“上大夫啊,你看你也是個人家,家裡也沒個男人,終歸是不方便的。”李大媽湊近兩步,上淺下意識的後退。
這人雖說算是街坊,但是都和上淺的院子隔開了兩條街了。
被上的味道燻到了,上淺有著作嘔的覺。
“我和你說啊,我有個侄子,他可是做掌櫃的,今年三十出頭,人家說了只要你嫁到他家裡面,只要好好伺候雙親,將屋子讓出來,人家不嫌棄你有個孩子。”
“怎麼樣,不錯吧,掌櫃呢,他們家的日子過得了呢!時不時的就能拿到酒樓裡面的東西,那可都是好菜呢!”
做孤山派大小姐,做無鋒刺客,做上家小姐,做宮門的侍選新娘,以前上淺從來沒有接過這樣市井的事。
這人的小心思,簡直都寫在臉上的。
說是掌櫃,可是都是跑堂的會是李大媽說的那樣。
還要房子,侍奉雙親?
這小算盤真是打的叮噹響啊!
“不用了,李大媽我先走了。”不想和這個人浪費時間,上淺提著藥籃就要離開。
手臂被人頗為魯的抓住,上淺被迫停下自已的腳步。
李大媽還在唾沫橫飛,喋喋不休。
上淺的眸漸深,想要遠離江湖,不代表真的就是個好脾氣的人了。
一道暗勁猛的打在李大媽的脖頸,死倒是不至於,但是總歸是要躺上大幾個月。
真心好意,還是假心算計,上淺看的明白。
在水深火熱當中活了這麼多年,上淺對人的知的十分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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