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一個孩子,對上淺來說,就是多了一個家人。
每當清明的時候,上淺都會想著,帶著孩子和丈夫一起回到孤山派去看一眼。
不過每次都是作罷,有孩子尚小,不便出行的原因,也有上淺的擔心,當年是勉勉強強虎口逃生,但是無鋒派來殺上淺的那個魎可沒死。
他回到無鋒之後,會說什麼,會做什麼,上淺都不知道,從小養的子,讓只能將這件事的走向,朝著最差的方向去猜。
比如無鋒知道還沒死,比如宮門直到現在還在和無鋒僵持著。
據上淺對於宮門的瞭解,就算是再和無鋒僵持個百八十年,也不是沒有可能的。
等到兒又生孫,孫又生子,子子孫孫無窮匱的時候,宮門和無鋒再來一場大戰。
直到上楨九歲,上琦四歲的時候,上淺才算是找到時間。
這時候兩個孩子也都算是有了部分的自主能力,無論是待在家裡讓笛飛聲帶著,還是寄在相的朋友家裡面,都是可以的。
是的,上淺沒有打算帶著兩個孩子一起去。
實在是上楨和宮尚角兩個人長得太像了,小的時候沒長開,倒是看不出來什麼,胡言語還能說像是笛飛聲,但是隻要有人見過宮尚角,一眼就能明白。
上楨自已又是個聰慧的,常人能夠一眼看明白的東西,他自然是能懂的。
上淺甚至沒有打算帶著笛飛聲一起,他心裡面有猜測那是一回事,真的當面遇到了,那又是一回事。
上淺不想讓現在滿的生活遭到任何的破壞,乾脆能杜絕的那就先人為阻隔。
既然哥哥和親爹都不能去,上淺就乾脆將上琦一起留在大熙,有人照看著,也放心。
這天,上淺和笛飛聲說起要去北垣走一趟的事。
“夫君,自從父母離世之後,我已經多年不曾回到家鄉,正巧我聽聞北垣奇花出世,藉著這個機會,我打算就在北垣待一段時間,也為父母長輩們儘儘心。”
笛飛聲倒是表現得很積極,醜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,可是這麼久以來,他都沒有見過岳父岳母,還有上淺家裡面的人。
見不到是一回事,可是人沒了,在這世上總會留痕,如果可以和上淺一起去往的家鄉,笛飛聲覺得這也是被認可的一種形式。
兩隻眼睛晶亮亮的,眼神中溢滿期待,顯然是很期待上淺能夠帶著他一起去。
這時候上淺就要好好運用先前想到的那些理由了。
“山高路遠,你看滿滿還那樣小,一路上舟車勞頓,你和我倒是沒事,累到孩子了可怎麼辦?”
“還有安安,過兩天他就該從書院回來了,家裡面總要留一個人,免得孩子以為自已被拋棄了。”
“我是想著,你帶著安安和滿滿留在家裡等我。”
上淺的這一番話可謂是考慮到的方方面面,又是家中的小孩子,又是大孩子。
看笛飛聲略有些失落的模樣,上淺牽著他的手手左右的搖啊搖,“等到滿滿七八歲,我們再一起回去,如何?”
明知道上淺這是在轉移話題,笛飛聲還是妥協了,“你自已說的話,可要記住,等來年我在問你,你可不要’失憶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