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何不讓我一起去?”笛飛聲不理解,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上楨了,如果是父母一起去,那孩子不應該更開心嗎?
上淺能說自已怕出現修羅場嗎?
笛飛聲在平時佔有慾就強,要是看到宮尚角和上楨站在一起,還不得要怒目而視。
最好還是別了,嚇人。
“宮門規矩重,我快去快回。”
“不說了,那我先走了!”
笛飛聲得到一個敷衍的回答,以及一騎絕塵的背影。
“爹爹,你在看什麼呢?”上琦踮踮腳,“我什麼都沒看見啊。”
來的時候,上淺都已經走遠了,此地空餘笛飛聲,頗為失神落寞的看著上淺離去的方向。
“在看漂浮不定的白雲。”
“白雲,對哦,爹爹你看那一朵,好像是個打哈欠的小貓!”
其實笛飛聲和上琦說的,完全不是一碼事。
“爹爹,娘什麼時候帶哥哥回來?”
“三兩天。”
“走吧,你的吹風不冷嗎?”
“嘿嘿嘿,一點點冷。”上琦十分自覺的出雙手,要笛飛聲把給抱回去。
“走,回去,爹帶你運功。”
“好哎!”
走到半路的時候,恰恰好就看到了行跡頗有些鬼祟的宮喚羽。
笛飛聲的神一凜,他有種預,上淺沒有說出來的那些事,宮喚羽也是知者之一。
他打算等一會兒,找宮喚羽好好的說說。
時隔十年,重新踏舊塵山谷,上淺真的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。
是冷雨紛紛,冰涼刺骨。
是眾人仇視,罪大惡極,離去時拼盡全力。
以前忐忑的心,在有一瞬間又浮上心頭。
上淺在抵達舊塵山谷之前,已經做了易容,不想要自已的過去在這裡又一次的被揭開。
更不希,栽種培育的小樹苗,被別人平白摘了果實。
容貌上面做一些細小的改,第一眼看過去,會恍惚,可是不一定能夠確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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