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危,你在幹什麼?”
乘人病,要人命,薛定非剛剛學到的。
就算是心裡面怕謝危,但是毫不影響他藉著這個時候,嚇唬謝危。
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,謝危登時頓住了自己的形。
轉過頭去看,尋找這說話的人。
薛定非差點沒給嚇死,剛剛是背對著,本看不清謝危的表,真到了轉頭的時候,謝危一雙眼睛都是紅的。
尤其是眼眶,完全是被病態的紅給氤氳浸染,就連瞳仁附著的一層水,在落下來的時候,被襯的活生生像是滴滴鮮。
這誰敢惹啊!
這下子薛定非後悔自己剛剛賤,非要招惹眼前明顯就是不正常的謝危。
罵又罵不過,人家的道理多,打也打不贏,人家武將家族出來的,練的都是子功。
講真的,薛定非想要馬上轉就跑,可是兩條就是打著擺子,不爭氣的很,本挪不腳步。
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,謝危一步步的走到他的面前。
就像是那一個名換做是“阿婧”的妖鬼消失不見了,謝危自己不上去,為了妖鬼。
“你……你別過來!”薛定非這都能是很害怕啊,只能是厲荏的喊著。
謝危就像是聽不到薛定非在說什麼,一步一步,朝著他靠近。
“你看到了什麼?”這不像是在發問,倒像是凌遲之前的審判。
薛定非覺,要是自己說出來的話不中聽,是不是謝危就要掐死他?
這個可能是真的很大啊!
小心臟在腔裡面,“撲通撲通”得蹦蹦跳跳,極其的有存在。
“謝危,我剛剛什麼都沒看到……嘿嘿……”沒人相信他這個說法,謝危的眼神一凜,冷箭嗖嗖的放。
本來就心虛,薛定非更是被威懾的磕,“我……就是聽到你在找阿婧,然後找不到。”
“是不是不見了?”要說薛定非膽子是真的大,就在那臨界點上面,死命的蹦躂撲騰。
謝危就這樣冷冷的盯著他,一句話就這麼問出來了。
妥妥的就是在謝危原本手上的心口,狠狠的又給了一刀子,還是生鏽的那一種。
“阿婧才沒有不見!”這時候和謝危說婉寧不見了無異於就是告訴他:“婉寧己經死了,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邊。”
這讓他怎麼能夠聽得下去,當然是厲聲反駁。
“是是是,你的阿婧還在,那我可以先走嗎?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的!”
薛定非做出發誓的模樣,進行保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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