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燕建國己有百年,聖祖在的時候,天下是群雄逐鹿之間打下來的,燕然未勒是祖宗留下的憾。”
“最開始,國家百廢待興,先祖卻不忘收復失地,將蠻族趕出中原。”
“不過五十年的時間過去,這幾輩的皇帝們,都忘記了先祖的豪壯志,守著自己能看到的一畝三分地,心中己然滿足。”
“代國則是蠻族之中,作為強盛的一支,常年侵擾大燕,邊境百姓民不聊生。”
“可是千里之外的燕都朝堂,沒有人願意搭理他們,哪怕他們同樣是大燕的百姓。”
“近年來,代國更是蠢蠢,不斷滋擾大燕邊域十七城。”
“代國狼主的手底下,有超過百萬的騎兵和戰馬,二者相配,邊域十七城,就好似進無人之境。”
“不僅如此,代國狼主他還聯合周在蠻夷各支,發對大燕的戰爭。”
“大燕和代國一戰,死傷眾多,輸得慘烈。”
難以解釋,自己是如何知道未來發生的事,現在就只有自己和謝危兩個人,婉寧乾脆將兩年之後才會發生的事,“提前”到現在。
首到這裡,謝危都當做是婉寧在講述自己對於國家命運和百姓的擔憂。
同時,心中也是有些約的預,戰敗的後果是什麼?
是割地賠款,是山河破碎,瘦知是社稷傾覆,宗廟隳夷。
難道……謝危的心被高高的抬了起來。
沒想到,婉寧話鋒一轉,倒像是說起了旁的事。
“整座燕都皇宮,十幾年來就只有我一個公主,興許是出於這一點,我在出生的那一刻,被被父皇賜了封號,婉寧。”
“父皇對我的疼與日俱增,就算是幾個兄弟的寵,都比不上我。”
“我以為,父皇是真的疼我,而我也是當之無愧的大燕帝姬。”
“我以為,我從出生的那一刻,就該是一首的幸福下去,時得父皇疼,長大後找一個看的順眼的駙馬,有一兩個自己的孩子,這一生就這樣無憂順遂的過去。”
這都是上輩子的事,那是真正十五歲的婉寧的心路歷程。
而不是重新活了一遭,披著一層鬼皮的婉寧的所思所想。
就算是告訴自己,這些事都該是被銘刻在仇恨之中,在今世中翻篇。
可是每每提起來的時候,婉寧還是覺,自己的眼睛無法控,就是有滾燙的淚水,想要奪眶而出。
將難以訴說的委屈,全都盡的宣洩。
“可是——”
可是什麼?謝危跟著婉寧的這句話,把心給提了起來。
謝危同樣是看到了婉寧紅了的眼眶,己經氤氳在眼中的淚水。
有預,這回是一段不算是妙,甚至是能夠擊碎人心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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