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倆人還真是不負眾，季人那兒還真是傳來了孕信。
婉寧在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，也是真的驚呆了。
只能是嘆一句，果然是年輕無極限。
反正都是趙家脈，想必啟文帝也不會是很在乎，到底是兒還是孫。
懷了孕，肚子那是見風就長，季人開心之中帶著擔憂，因為不知道這到底是誰的孩子。
而趙鄴則是欣喜之中帶著迷茫，這到底是誰的孩子！
啟文帝就表現得很老練了，反正他有過那麼多的孩子，多這一個不多，這一個不。
而且這些年接連出生的怪胎，實在是把他給整怕了。
要是在爬出來一個西肢奇特，面容扭曲，智力低下的玩意，他覺自己都會折壽。
所以就算是看到季人懷了孕，在宮裡面的日子也沒有比之前好到哪裡去。
在最開始的時候，懷孕的妃子會提高半品階的待遇，還是因為接二連三出來的怪胎，導致啟文帝對於“子嗣昌盛”的期待，首接降到了谷底。
這幾年不是沒有正常的孩子出生，外表和腦子的正常，就只能是佔一個。
太子老早的就定下來了，就算後面再出現無數個皇子，頂了天的就是為親王，在啟文帝百年之後回到自己的封地鎮守。
只要不鬧出什麼大靜，那就是一輩子的平安富貴。
要說把國家的疆域封賞給似人非人的孩子，啟文帝自己都覺得心虛。
乾脆就是眼不見為淨，當做沒有他們的存在。
吃喝是不愁的，讀書也有凝暉殿，要是再多了……等著吧，還是要等啟文帝自己緩過來。
可能是爹的人都不在乎，那婉寧更是沒有什麼好在乎的。
不過婉寧的子，還是帶著點促狹。
“都來猜猜，本宮是姐姐呢，還是姑姑呢？”婉寧把自己手底下的人湊了一桌，陪閒聊。
梔奴和珝奴也是很敢猜，大膽發言。
“奴婢覺得，殿下該是姐姐，宮妃每一次侍寢，在司宮令都是有記錄在冊，若是日子不對，季人大抵是要去永巷了。”
很好，梔奴的回答是從理論出發。
“那你呢？”婉寧等著珝奴的答案，是專門理宮廷事務的，許多複雜無比的人際關係，全都能極快的速度來捋清楚。
司宮令的冊子肯定是看過的，每隔三五天就會檢視一次，就連太子司寢那兒的記錄，珝奴都是看過的。
兩邊一合計，只能說是季人很是謹慎。
“陛下和太子到季人那兒，都是在同一天，時間間隔的不長，頂多就是隔開了一天。”
“太子正於風華正茂的年紀，而……”不說大家都懂，“所以奴婢覺得，季人腹中的這孩子，多半是太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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