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隻眼睛一亮，這便是心靈手巧嗎？
之前路過廚房，約能嗅到些許焦糊或是奇異的氣味，顯而易見的就是沒產出什麼品。
沒想到不過短短幾日，還真做出了真像模像樣的點心。
“味道很好，我喜歡。”做得好那就快，鏡華的眼中滿是肯定。
”我記得你最開始似乎並不擅長廚藝。“
”現在怎麼這麼厲害了？“
回想起最開始那幾次不甚功的炊煙，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戲謔。
長珩被問得耳又有些發熱，但笑容未減，反而因記得自己初時的笨拙而更覺心中。
他放下手中剩下的半塊點心，拿起一旁微涼的茶盞抿了一口，藉此掩飾那點赧然，才溫聲回答：
“起初卻是生疏。”其實是本就不會，從前在水雲天，本就沒有讓他自己親自參和的機會。
“承蒙鏡華姑娘收留照顧，長珩無以為報，便想著總該做些力所能及的事。”
他說的陳懇，目清亮地看著鏡華。
“心中有了想做的事，自然便肯花心思去學，去嘗試。”
“一次不，便兩次，兩次不，那便三次。”
“看著食譜慢慢琢磨，也到了些許的門道。”
他頓了頓，笑意加深，“方才能得到你的一聲誇獎，先前的那些嘗試都值了。”
都值了？
緒傳達到鏡華這裡，最明顯的就是瞳孔一，說的好像是很重要的樣子。
有些不好意思，垂下眼簾，捻起茶杯輕飲一口。
是鏡子，又不是木頭。
雖然是對於男愫缺乏經驗，可按照先前見過的一對又一對。
按照長珩這番話，配合他說話時候的眼神……還有，為什麼耳朵紅了。
這些細節無比清晰的展現在鏡華的眼前。
或許是躲避自己心的思緒，又或許是單純的起了逗弄的興致。
“那要是我不喜歡呢？”
輕飄飄的一句話，在他腦海中轟然盪開一片空白。
剎那間，無數紛的念頭掠過心頭。
“是我做的不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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