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同一時間,琴酒擁著君遙,講完這次的任務,提起關注的地方:
“……我特意瞭解過,你知道的,這種異常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通*,然後發現組織會這麼做,確實跟你們有點關係。
歷史證明,拿著先進的武裝備聯合再多國家集嗑/藥,都贏不了拿著步槍的可軍人。”
君遙納悶:“霓虹在這方面能當阿莉卡的爹,組織怎麼會因為我們的作,就改變作風?”
“那倒不會,主要是那位放在明面上的產業前些年栽過一次,才暗中管制的。”
琴酒看有些好奇,解釋道:
“似乎是組織員用研究所渠道走私、自用,吸引麻藥取締的注意,惹到不小的麻煩。”
他說的沒那麼肯定,應該是暗中查到些容,覺得不重要,就沒繼續深。
君遙總結近期收穫的訊息,發現組織部嚴格管控人員許可權,除了限制他們對組織的瞭解,還能據他們的表現劃分“份”。
畢竟除了臥底,沒人會深挖組織做了什麼、是什麼原因、由誰負責、有什麼新的向。
就算有野心,也只是盯著上面的位置和對手的用手段。
探究原因?
那是警察要做的事。
條條框框放在這裡,就算沒有幕訊息,從上往下看,不難分辨誰是臥底——尤其是對爬上高位的臥底來說,那都是玩膩了的招數。
這麼看來,琴酒進組織的時機、臥底後的選擇,完全能將自己藏在“日常”的清理工作中。
不愧是臥底三十多年,初心不改——
想到這裡,君遙了呼吸,怕他察覺異樣再提小米沙,趕用提問岔開話題:
“那位允許這次的‘緝毒’行,是讓你打他們的臉,還是替組織員‘出氣’?”
琴酒盯著沉默不語。
君遙提起小心臟:“怎麼了?”
琴酒喟嘆:“為什麼不覺得這是讓你摻和進來的手段呢?
我帶你過來執行任務,還要用普通人的手段,無論結果如何,只要曝,就會在有心人眼中跟組織掛上鉤。”
確定他沒發現,君遙鬆了一口氣,反駁道:“我們早就暴在外人眼中……”
說著說著,聲音漸漸消失了。
認真算算,他們兩個除了上次那個中途就被琴酒“撂下”的約會,每次見面都是在非公開場合。
頂多算是小範圍曝,而這次的況很可能傳出去,繼而引來其他勢力的注意。
琴酒見就這麼凝神思索,還那麼乖巧信賴地靠著自己,抱著溫香玉,又有些蠢蠢。
窗外明月高懸,月華傾瀉而下,湧艙,衝回散逸的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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