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們島民的宿命,你們外來的遊客在月影島食鏈之外,不會被捲進來的。”
琴酒撿起服,走近披到君遙上,加深對方的刻板印象,旋即詢問說:
“請問月影島之前發生過什麼事?如果比較危險,我可以帶去找其他人。”
“其他人?”
“嗯,利偵探他們也在島上,先前去公民館尋找委託人,不知道現在回來沒。”
“啊噢噢噢噢……”
旅館驚訝過後,告訴君遙他們利等人還沒回來,順便講了兩個與《月》相關的故事。
“我們這個小島上原來有個鋼琴家,麻生圭二,非常有名……”
十二年前的某個月圓之夜,他在公民館參加過島民為他舉辦的返鄉演奏會,回家後突然將家人反鎖在屋,放火點燃自家的別墅。
據目擊者所說,他先用刀殺掉自己的妻,然後在烈火中瘋魔地演奏著同一首曲目,與別墅一同化為灰燼。
那首曲子就是《月》。
麻生圭二死後的第十年。
同樣的月圓之夜,麻生圭二自殺前在公民館使用的鋼琴再次響起《月》的旋律。
路過公民館的人進去檢視,發現山村長趴在鋼琴上斷了氣,死因是心臟病發……
君遙和琴酒聽完故事,打著尋找利偵探的名義告辭,走出這家旅館。
按照對方的說法,兩年前的那件事之後,島上再沒村民敢那架被詛咒的鋼琴。
貝多芬的鋼琴奏鳴曲《月》,在月影島淪為另類的安魂曲。
月何其無辜。
君遙著天上的圓月,試探道:“米哈伊爾,你說知道里面的貓膩嗎?”
琴酒警覺:“無論如何,都不是一個偵探能解決的。”
“……你說得對。”
君遙親親銀的髮,挽住琴酒的手臂,到纏在腰腹間的賬本時,嫌棄地了。
貓貓過分警惕,試探被迫終止,畢竟就像他的態度那樣。
一架鋼琴不會在十年後忽然附帶詛咒,一首曲子不會時隔十年搖變安魂曲,這種改變還能還讓人們深信不疑。
“詛咒”在那之前就己醞釀,而因此躲避的人們究竟有幾分真假,恐怕他們自己都分不清楚,說不明。
指偵探幫忙解決問題?
“沉睡的利小五郎”之於東京,就像“詛咒”之於月影島,只有要達到某個目的時,才會出現且有影響力。
“你、君遙姐姐怎麼來了?黑澤先生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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