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必行匆匆,不必芒四,不必為別人。】
卓荔起,恍恍惚惚地坐在床上,了凌的頭髮。醉酒後的正常反應,頭昏腦脹。
與此同時,被子不經意從上落,些許的涼讓打了個冷,低頭一看,整個子一覽無餘,潔白皙之上,平添了斑駁的吻痕。
原來,不是夢。
昨晚的混,開始如水般漫過卓荔的大腦。
看了看腕間被纏繞過的紅,轉頭見枕邊,是謝聿舟忘在這裡的領帶。
這男人,每次見了,都像洪水猛一般,可若說他不溫,每次,他總是格外照顧卓荔的。
卓荔總覺得,昨晚的謝聿舟,和從前有所不同,他越發的強勢霸道,似乎蘊含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愫,那種強烈的佔有慾,似乎要把吞噬。
這一刻的卓荔,對彼此關係的定義,依舊單純,並不知道,不是謝聿舟慾宣洩的出口。
從來,都不是。
如同他昨夜,問卓荔,我們在做什麼。
直到卓荔一次次說出:做。
他做的,是。
卓荔套上睡,趿著拖鞋,思考中午要吃些什麼。一低頭,看到垃圾桶中,三隻用過的小雨傘。
再次證明,謝聿舟真的來過。
也說明,這男人,力真是好!
自從遇見謝聿舟,事總是朝著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。
卓荔的記憶裡,昨晚,場面一發不可收拾,可現在看著,房間到整潔乾淨,一定是謝聿舟臨走的時候,打掃過了。
卓荔走進客廳,開了冰箱門,幾乎愣住了。
謝聿舟幾點走的?他到底睡沒睡?
怎麼一覺醒來,冰箱裡就堆滿了食材,還碼得整整齊齊。知道不會做飯,所以,要麼是速食,要麼是半品,佔據冰箱位置最多的,是種類繁多的水果。
洗好的,切好的,裝盒的,總之,怎麼讓方便怎麼來。
可是,他出去過,又是怎麼進來的?
卓荔昨晚沒有斷片,回想起,是在進家門之前,告訴他進門碼,還主錄了他的指紋。
所以,人不能喝醉,喝醉了,淨幹些不著邊際的事兒!
就差邀請他為這家裡的男主人了。
卓荔在冰箱裡隨手拿了一瓶果擰開,走到餐桌邊落座,人還沒坐穩,就看到謝聿舟留下的字條:
砂鍋裡煮了番茄牛粥,涼拌的瓜條應該很開胃,吃飽了再睡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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