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問我忙什麼?親的,我在開荒除草種太。也借小雨微涼,湮滅貪嗔痴狂。暮蒼茫,回家的路那麼陡長,我得一寸一寸,鋪滿。】
趙書焰活了人間清醒的樣子,不讓作為朋友的卓荔,到心疼。
“書焰,你不是還有個弟弟嗎?”
“是有個弟弟。現在上大二,我媽意思是,讓我供我弟弟讀書到大學畢業。想多了,供兒讀書是的責任,不是我的。我又不是伏地魔。以為人人都是程棋,任由家裡擺佈。”
獨生子的世界迥然不同,自小的富貴養,趙書焰的生活,的確是卓荔的認知盲區。
“那你媽媽,會不會讓你為難?”
“這事兒,等同於出軌和家暴,只有0次和99次之分。最開始,就要杜絕。”
趙書焰的理智,不是對外,對自己的母親和弟弟,依舊如此。
繼續道:“想借著贍養費之名拿我的錢給弟弟,我說了,等60歲,按照法律規定的,我一分錢不會給,若是我條件好一點,多給的,算我孝敬。至於弟弟,我願意幫他介紹工作,也願意在困難的時候向他出援手,前提是他能自食其力。年人,總要為自己的人生負責。我絕不會給他兜底。”
卓荔手,去握趙書焰的手:“你會,很難過嗎?”
趙書焰搖頭,很堅定。
“不會。生活嘛,開心也是一天,難過也是一天。我媽媽這樣做,是的人生選擇。可我也有自己的人生啊!沒有原生家庭的託舉,想在蘇城有自己的一席之地,我的每一天,都需要格外努力,哪有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。一句話,為了生存,我連難過的資格,都沒有。”
直到這一刻,卓荔才懂得那句話:人世間的悲喜並不相通。
如果不是經歷了父母同時生病,可能,很久很久,都不會有這樣的長和覺悟。
為自己,擁有一個滿的家庭,到慶幸。
也為自己,在失落低谷的時刻,遇見謝聿舟,到滿足。
趙書焰突然想到什麼,問卓荔:“你呢?現在父母都沒事了,你也該輕鬆些了。你和謝總,現在什麼況?”
提到謝聿舟,卓荔才恍然想起,他們已經很久,沒聯絡過了。
就連習慣每天更新朋友圈的謝翡,最近也很安靜。
到不安,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“聿舟......” 卓荔言又止。
機敏的趙書焰,單單從卓荔對謝聿舟稱呼的變化,已經判斷出,二人的關係,該是有了突飛猛進的進展。
“你和謝總,算是建立長期關係了?”
卓荔抿著,機械地點頭。
“你剛才,想說什麼?謝總他,怎麼了?”
卓荔長舒一口氣,說道:“聿舟他媽媽,況不太好,我離開鹿苑那天,醫生的意思,就是時日無多了。這段時間,我忙得焦頭爛額,他那邊,我也不敢問。偶爾發條微信給他,他要麼就是簡單回覆幾個字,要麼就是石沉大海,等上兩三天,他才有訊息。”
“你們倆,還真一對苦命鴛鴦了。”
裡裡外外安排妥當,卓荔總是要復崗上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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