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喜歡自己仁至義盡以後，心安理得地無無義。】
對卓荔來說，程棋和朱怡渟，已經算是過去式。
看到這樣的場面，也只能當個笑話看一看，聽一聽。
誰腳下的路，不是自己走出來的。
在沒有程棋和朱怡渟的小群裡，大家不厭其煩地八卦，卓荔只在無聊的時候，掃兩眼罷了。
總之，事不關己。
皓盛並不是什麼通融的公司，就算春節前業務不多，工作時間安排的事，也絕對會讓每一個員工到飽和。
直到大年二十九，才正式放假。
倒不至於非要苛刻地只給7天法定假日，公司的通知裡，明確規定的天數，有12天。
還算稍微人化了那麼一點點。
想到春節收了假，就要去江都上班，卓荔心有些複雜。
畢竟越一座城市，對父母肯定是充滿不捨的。
可想到那座城市裡，有朝思暮想的謝聿舟，又讓充滿了期待。
卓家和溫家本就人不多，每年除夕夜，兩家在一起過年，是慣例。去年在卓家，今年就要去溫家。
年三十大清早，卓冠雄就開著車，先去接了卓荔的爺爺，再全家在一起去外婆家裡。
說來也是緣分，卓荔的爺爺過世早，改嫁後的丈夫也姓卓，兩人沒有孩子，這位溫和慈的繼父把卓冠雄當親兒子對待。
在卓荔的概念裡，這就是的爺爺。
到了溫家，外婆剪窗花，外公寫春聯，這是過年的傳統。
兩家的老人，也出奇地合得來。
年夜飯開始之前，坐在一起打麻將。
廚房招呼一聲吃飯，麻將立即停止，七個人圍坐一桌，整整齊齊開飯，這在過去的26個年頭裡，除了卓荔外公手那一年，從無例外。
謝聿舟白天去了墓園，給父母掃了墓，墓前擺了鮮花，點心，果品。在父母墓碑面前說了些話，算是陪他們過年。
晚上謝家一大家子的年夜飯，照例由謝丞硯安排。
今年特殊，排場不大，也沒有過分熱鬧。
中國年，天南海北，都不了這一頓團圓飯。
凌晨一到，新年的鐘聲剛剛敲響，卓荔的手機就響了，給他存的名字，還是：金聿舟。
金雀就金雀，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。
爺爺，外公外婆都知道有了男朋友，加上爸爸媽媽，六位長輩笑地看著接聽電話，都想從中八卦出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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