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無所謂，狀態可以隨時切換，演技爐火純青，隨心所。
謝聿舟覺得，他喜歡的，痴迷的，大概就是這隻千面小狐貍吧 。
卓荔突然想起什麼，又問他：“你見鄭董做什麼？”
“談業務。”
“你這談業務嗎？你分明是給皓盛送生意。對鄭董來說，這次真是天上掉餡兒餅了。”
卓荔知道謝聿舟的用意。
除了自己，任誰也沒這個本事讓謝聿舟早上7點出現在別人的辦公室，主送上門幾單生意。
當初皓盛去盛融競標，鄒越也只是象徵出席，監督一下競標現場，鄭則安本就和謝聿舟不在一個檯面上。
謝聿舟了眉心，最近高強度的工作，加上落地沒有倒時差，確實有些疲累。
可幸好他回來了，剛好撞見這一幕。
自己放在心尖兒上的人，從未苛責過，未同說過半句重話，又如何能忍，別人給委屈。
無奈對方是個人。
否則......
“那你說怎麼辦？我不想我老婆在外面應酬辛苦，也不想再發生剛才這樣的事。”
卓荔往謝聿舟上靠著，說道：“我是不是該考慮，換一份工作。”
謝聿舟倒是沒往這方面想，他也不願對提太過分的要求：“那也不至於。我並不需要你為我改變什麼，你就原原本本地做你自己，工作照常開展。只是，需要提前解決些棘手的問題，這樣，我們才能心無旁騖。你工作順心，我也就放心。”
是這樣一個道理。
前方的路如果不好走，就得慢慢修，等路鋪好了，以後，就暢通了。
“安平，在附近找個早餐店。”
“是，謝總。”
謝聿舟知道卓荔早上還沒吃飯，他自己也有點兒了。
十分鐘後，安平將車停好的路邊，謝聿舟和卓荔一起下車。
早餐過後再次出發，已經過了上班早高峰，盛融的會議也已經開始了一小時，總裁卻遲遲未到。
電梯門剛剛開啟，謝聿舟對卓荔道：“你去辦公室等我，我先開個會，中午一起吃飯。”
卓荔“嗯”一聲，抿點頭。
盛融的辦公區和皓盛是截然不同的氛圍。
卓荔的顧雖然足夠引起同事們的側目和議論，但相比皓盛的活躍和輕鬆，盛融的每個人臉上，似乎都寫了“高”二字。
更多的人，全神貫注於電腦螢幕，沉浸式敲擊著鍵盤，嚴肅而一不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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