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擰的人期待別人讀懂的喻,我需要的是千萬次堅定不移的選擇。】
自知犯錯的人,沒資格說話。
謝聿舟坐到床邊,把人從被子裡挖出來,睡袍往卓荔上一套,溫哄著:“乖,我煮了面,先把肚子填飽了再生氣。”
卓荔用了0.1秒來思考。
也行吧,沒必要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。
卓荔沒給謝聿舟一個眼神,繃著不說話,趿著拖鞋,下樓,吃飯,吃飽了,上樓,刷牙漱口,重新躺在床上,所有的作一氣呵。
總之,繼續不理謝聿舟。
睡前,謝聿舟拿了藥,將雙開啟,耐心地在指腹熱了再幫塗抹,閉著眼睛,反正就是----不!說!話!
好了藥,謝聿舟躺到邊,將人抱在懷裡,說了句:“對不起,我錯了。”
對不起有用,要警察干嘛!
不原諒,就是不原諒!
卓荔氣鼓鼓的,腦子裡想的還是謝聿舟今晚一連三次的暴。
是前所未有的,殘暴。
心裡這樣想著,但抵擋不住疲憊,睏意襲來,渾然不覺,沉沉睡了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,床邊的位置已經空了,一樓留了早餐,還是熱的。
“寶寶,人是鐵,飯是鋼,吃一頓都不夠力氣生氣,乖乖吃飯。”
桌邊的字條,遒勁有力的字型,是謝聿舟留的。卓荔看了一眼,面無表的將便籤紙一個小坨,隨手扔進垃圾桶。
想用好吃好喝的收買人心,做夢!
卓荔看了眼時間,還早,於是坐下來,慢條斯理地吃早餐。
雖然,謝聿舟的廚藝一向優秀。
但是,吃他煮的飯,只不過是勉強給他面子而已。
並不能代表什麼。
要不是今天要給鄭則安彙報,會乾脆請假,全痠痛,像被人毒打了一般,心裡罵謝聿舟一萬次:不是人!王八蛋!
這個人一定在工作上也是蠻橫獨斷,不聽人辯解!
就是個萬惡的資本家!
一定是這樣!
謝聿舟開了一上午的會,中午回到辦公室,將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,鬆了鬆領帶,拿起被他冷落許久的手機,期待著有什麼訊息。
除了幾個推送,和群裡彈出的訊息,他真正念想的,置頂的,那個備註為“金主爸爸”的對話方塊,空空如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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