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車的空調加了兩檔,試圖讓自己降降溫。
兩人下午又回了酒店,雖然是大白天,他說想*,就會滿足。
“妖,好想*死你!”
總統套房的浴室裡,百葉窗隔絕了室外的線,橢圓形的白浴缸裡,敲擊著浴缸邊緣,一下又一下,隨後溢位,流淌在潔的瓷磚之上。
卓荔無力地趴著。
蒸騰的霧氣下,面紅,秀眉蹙,聲聲嗚咽。
主臥換了新的床單,卓荔小憩了一會兒,而後,抱著旁的謝聿舟,不捨地問他:“後天要走嗎?”
“嗯。” 分開,對謝聿舟來說,同樣無比難過。
“眼下,雖然許尹兩家對盛融和北予國際已構不威脅,可歐洲造的巨大損失,一時之間難以彌補。整個海外集團都將面臨重組。”
這說明,謝聿舟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主要力,都會放在海外集團。
兩人的異國,還要持續。
“辛苦你了,我的謝先生。”
這一波商戰,謝聿舟親自上陣,出其不意,把許尹兩家打了個措手不及,狀況很是慘烈。
尹老爺子從港城到江都,親自去求戰念北,許佑榮也託了不關係,只為見戰念北一面。
敢對北予心思,這兩人無疑吃了閉門羹。
戰念北去了瑞士,他將一切給謝聿舟,自然是全權託付,絕不會朝令夕改。
許尹兩家見此形,轉而又託人,想見謝聿舟。
謝聿舟無心理會,最終讓汪丞代為答覆了一句:以牙還牙而已,既然許氏和尹家停手認輸,北予也是有容人之量的。
這下,尹宥澤和許昕然,只能想想如何收場,怕是難以再出來興風作浪了。
“明天早上,早點兒起床,帶你去個地方。” 謝聿舟低頭輕吻卓荔的角。
“去哪裡?”
“一個好玩兒的地方。”
“很神秘嗎?”
“不神秘,但是好玩兒,你會喜歡。去放鬆一下。”
清晨,還不到八點,對於推掉所有工作和應酬的卓荔來說,的確算是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。
都怪謝聿舟,提前把話說了一半,讓帶著某種期待,一晚上都沒睡好。
卓荔洗漱好,從衛生間出來,帽間裡,謝聿舟遞給一條牛仔,白T恤。
他已經穿戴整齊,和,是同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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