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於是我開始好奇,生命的無限可能,有幾種關於你。】
夏日晴朗的午後,炙熱的太過玻璃窗,投在港式茶餐廳的原木桌面,照映出一室溫旖旎。
對面而坐的二人,沉默優雅地就餐,雖不說話,氣氛也並不尷尬。
鹿靈珊作為銀行家千金,自小接的教育,是食不言,寢不語,在吃完飯之前,大概是不會主和褚濟寬攀談的。
褚濟寬不算太,陪著吃,偶爾看細嚼慢嚥的模樣,漂亮的姑娘,縱使沒有關係,就這樣看著,也是極養眼的。
他這次回蘇城,和公司請了長假,現在最不缺的,就是時間。
耐心,他也有。
“我是該你,褚二公子,還是......未來的......小叔?”
鹿靈珊吃好了飯,放下筷子,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褚濟寬,丟擲個猝不及防的問題,刻意將最後兩個字,說的極重。
還拖著長長的尾音。
圈子就這麼大,來來回回左不過就是這些人,小的時候,是見過褚家兄弟的,但已經沒有太深刻的印象。
年以後,在國外讀書。
後來,鹿靈珊在別人的朋友圈裡偶爾見到他們的照片,沒留意太多。
也未曾往深了去想,自己未來有一天,會和他們產生集。
這對兄弟,面容長得很像,但一眼就能看出,是截然不同的風格。
哥哥溫文爾雅,沉穩剋制。
弟弟放不羈,瀟灑落拓。
褚濟寬用手肘撐著下,出一副欣賞又玩味兒的笑容,饒有興致地端詳鹿靈珊。
這樣被人看著,鹿靈珊不氣,不惱,從容淡定的好像事不關己。
褚濟寬笑容背後,是暗自思量,看上去,可不像傳言中,被各種家規管教的七葷八素的大小姐。
循規蹈矩,不是的風格。
既然,已經這麼直接,褚濟寬也用不著玩兒迂迴策略。
“確定要和我哥聯姻嗎?鹿小姐也是可以考慮一下我的。”
“褚二公子,這是,自薦枕蓆?”
“你也可以這麼理解。”
鹿靈珊輕哼一聲,還是人畜無害的笑容:“褚濟恆.....他看上去,是無趣的。史比較富,但都好景不長。而且,他現在有朋友,是個記者,趙書焰。不錯的一姑娘。”
“嘖,調查的還仔細。”
“對自己未來的結婚件,我不該瞭解詳細一點兒嗎?你哥,確實不是我的菜,而且,我也不願意做拆散他人姻緣的第三者。我姓鹿,是不能改變的事實,說到底,總是要聯姻的,適齡的結婚件,左不過就是那幾個。你哥,已經算是好的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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