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是替你扛下所有風雨，是教會你在風雨中站穩的力量。】
莉婭多到有點兒，震撼。和謝聿舟這樣的大人扯上關係，匪夷所思的。
但很快，又想通了，所認識的程棋，努力，上進，優秀，曾經有一份不錯的工作，到了國以後，他在工作和學習之間輾轉忙碌，也算理的遊刃有餘。
在看來，一定會有很多人，喜歡程棋的。
至於他的確很窮，可是，也窮。
這段關係，是莉婭主。
手，握住了程棋放在桌上、微微抖的手，溫暖而有力。
程棋反手握了握的手，像是在汲取一力量，但目依然空。
“遇到你……我很激。” 他看著莉婭，眼裡有真誠的謝意。
“你到憾嗎？” 莉婭問他。
良久的沉默。
程棋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。
而後，他像是終於鬆了口氣，搖搖頭，說道：“不。”
這個字，帶著虔誠的力量，發自他的心。
“強者的，是託舉。謝聿舟能給的，我給不了，現在想起來，原是我不配。”
“他可以教經商，教人世故，帶上進，為的事業指點迷津。他們可以並肩行。這種託舉的，像是一場絕殺，使得任何人都毫無機會可言。他帶著遊刃有餘的能力，同時有著穩定的緒，引導卓荔為更好的人，在需要做決定的時候，會首接為指明，而不是像我，總會一臉無知的責怪。是需要崇拜和欣賞的，他越強，卓荔就會越崇拜他，他們這種勢均力敵的，只會日復一日地滋長蔓延，永無止境又堅不可摧。”
“所以你不求原諒？”莉婭問。
“不求。”程棋回答得很快，很堅定，“我沒那個資格。看到過得好，就夠了。我和……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。”
他說完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，像是卸下了某種揹負己久的重擔，但那輕鬆裡也摻雜著永久的失落。
他看向莉婭，努力想給一個安的笑容：“對不起。”
莉婭搖了搖頭，握他的手：“每個人都有過去。”
程棋點了點頭，不再說話。
薩克斯風吹奏起一首憂鬱而溫的曲調，縈繞在兩人之間。他將目投向窗外紐黑文的夜，那裡有耶魯校園的方向，但己與他無關。他曾經弄丟的珍珠，如今己鑲嵌在了真正的王冠上，在屬於的星空中熠熠生輝。
而他，終於學會了在泥濘的地面上，仰那份遙遠而確鑿的明，並且，不再奢。
這份認知很痛，但也讓他第一次，對自己過往的愚蠢和現在的平凡，有了一種近乎殘忍的清醒。這或許，就是他能為那段往事畫上的，最真實的句點。
卓荔毫無懸念地怎麼都睡不醒，然後在上午十一點意料之中地被微信影片吵醒。趴在枕頭上，迷迷糊糊地抓起手機，惺忪的睡眼盯著螢幕，先是看了眼時間，然後才點了接通。
“謝小八，你如果沒有殺人縱火的大事，我會發火的。”
“天吶，五嫂，你的嗓子...... 雖然，你現在冠以未婚妻的份，五哥也用不著這麼著急要你命吧，你們倆，可是要過一輩子的，來日方長啊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