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因為,不會輕易悲傷,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樣。因為,簡單的生長,依然可以隨時為你瘋狂。因為,怎麼會有滄桑,所以我們還是年輕的模樣。因為,在那個地方,依然還有人在那裡遊,人來人往。】
拿到那兩本滾燙的結婚證後,謝聿舟和卓荔做的第一件事,是將素圈對戒擱置在並排攤開的紅本子上,拍了張照片,分別發了條一模一樣的朋友圈。
文案簡潔,只六個字。純粹,卻蘊含著千鈞重量。
【已婚。因為。】
點擊發送後,兩部手機便被刻意忘在那輛見證了他們緣分與的白賓利上。
接下來的時間,他們徹底切斷了與外界的聯絡。任由手機在真皮座椅上無聲地震、閃鑠,評論區炸了鍋,群聊和私聊的視窗也沒閒著,當事人全然不聞不看,兩部手機何時耗盡最後一格電量,悄然陷黑暗,也無人關心了。
婚後的三天,他們只屬於彼此。
夜很深。遠天雲湖的湖水輕拍岸石,傳來規律而低沉的汐聲,近庭院草叢裡,夏蟲與蛙鳴此起彼伏,織一首天然的、充滿生命力的夜曲,襯得這方私天地愈發寧靜深邃。
別墅三樓,超大弧形觀景臺上亮著一盞造型簡約的落地燈。暖黃的暈自上而下溫灑落,像舞臺的追,聚焦在原木長條桌鋪著的紅白格紋棉質桌布上。
桌上的一切,都是謝聿舟親手準備的。提前預定的雙層蛋糕,點綴著新鮮的草莓與薄荷葉;紅酒是他特意從江都私人酒窖裡選了一支艮第特級園帶來的,此刻已在醒酒中散發出醇厚複雜的香氣;兩份厚切牛排是他在開放式廚房裡心煎制的,火候恰到好,旁邊搭配著清爽的蔬菜沙律與彩繽紛的水果拼盤。
算不上多麼奢華繁複,卻每一細節都著他的用心與浪漫。
謝聿舟走進帽間,手指掠過一排他早已為準備好的、各種場合的,最終準地取下了一條正紅的真吊帶長。襬搖曳,質地如水。他對材尺寸的把握,準到毫釐。
如斯浪漫夜,紅配卓荔,暖下,襯得勝雪,烏髮如雲,吊帶設計完勾勒出緻的鎖骨與肩線,真面料隨著的步伐流淌著珍珠般的澤。沒有過多修飾,素著一張臉,卻得驚心魄,嫵骨。
謝聿舟為拉開座椅,待坐下後,自己才在對面落座。他舉起早已斟好的紅酒杯,目穿過燭火與夜,深深凝視著,聲音低沉而鄭重。
“老婆,謝你的信任,願將餘生,全然託付。”
卓荔也舉起酒杯,杯中暗紅的酒輕輕晃,眼底有水溫閃。
“老公,遇見你,是我人生中,最麗的意外。”
兩隻高腳杯在空中輕輕相,發出清脆悅耳的一聲“叮”。
酒香醇厚,過間,暖意一直蔓延到心底最深。
這一杯杯酒飲下的,不僅僅是一晚的意,更是對“一生一世一雙人”這個古老誓言最虔誠的確認與期許。
夜風拂過臺,帶來湖水的溼潤氣息與花園裡的淡淡花香。燭火搖曳,在他們眼中跳小小的、溫暖的星子。
有些東西,一旦開始,便是一生。
翌日下午,正好。
卓荔泡在庭院的無邊泳池裡,微涼的池水輕地包裹著窈窕纖細的,懶洋洋地趴在池壁邊緣,溼發在頸側,面微紅瓣微張,兩條秀眉快要擰到一起。水流隨著晃盪,忍不住從間溢位幾聲含糊的哼。
謝聿舟溫熱的膛著的脊背,帶起一陣更劇烈的漣漪。他手臂環過的腰肢,將穩穩錮在懷中與池壁之間。
一陣夏末的暖風吹過庭院,拂池邊的笆蕉葉,也拂了本就盪漾的池水。波紋層層疊疊,越發急促地拍打著的瓷磚池壁,發出規律的,溼的響聲,許久未能平息。
三天的黏稠時,讓卓荔真正會到了什麼“自作自”與“力不從心。”痠從腰際蔓延至大,腳尖及地面時忍不住輕。謝聿舟徑直走過去,將人打橫抱起。
“謝聿舟!” 嗔怪地他的名字,手臂卻自環上他的脖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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