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綠水本無憂,因風皺面。青山原不老,為雪白頭。】
一整個下午的時都在歡聲笑語的祝福中度過,婚後的卓荔,周散發著專屬於【謝太太】三個字的輝,蕭市一行後將自己視為謝家媳婦。如今,在謝聿舟的圈子裡,徹頭徹尾地融了自己人。
不籤婚前協議的這份新婚大禮,是以戰念北為首的這群兄弟對最大的認可,此行此舉,亦是對兄弟們的念與回饋。
作為今日壽星的謝聿舟也為卓荔遊刃有餘的氣度所詫異和折服。話最多的蘇沐免不了嘆一句:“謝聿舟的眼就是毒,謝太太很不一般!”
傍晚以後的時間,是屬於謝聿舟和卓荔的二人時。
卓荔驅車帶他前往澳門老城區。
他們穿過碎石鋪就的斜巷,兩旁是彩明麗的葡式建築。兩人牽手走進一家藏在巷深的老字號古董店。店主是位葡裔老人,見到卓荔,便從裡間捧出一個紫檀木匣。
匣黑天鵝絨上,靜靜躺著一塊腕錶,百達翡麗Ref. 3970EP鉑金版萬年曆計時碼錶。經典雋永的設計,鉑金錶殼溫潤低調。謝聿舟一看便知,這款早己停產的經典之作堪稱稀有,特別的是,錶殼左邊的刻字:
【ZL&XYZ,9.9 --久久 】
有他們的名字,以及他們專屬的日期,是沙灘邂逅的日子,也是結婚紀念日。
“在一位歐洲藏家手裡找到的。”卓荔的聲音很輕,省去了為了找這塊表所耗費的時間和心力,錢財更是最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“它停產在你我出生之間,像是等待與我們相遇。我想送你一件能越時間的東西,記錄我們的開始,也陪你走向很遠的未來。”
謝聿舟凝視著腕錶,鉑金的微涼沉手腕,那份重量卻遠不及他心頭的撼。他小心翼翼地將它戴好,尺寸完契合。
“謝謝老婆,”他握住的手,目深邃如海,“這是我29年來收到過的第二好的禮。”
聞此,卓荔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,抬眼看著謝聿舟,眉心輕輕蹙著,謝聿舟知道小狐狸健忘,於是近提醒:“去年的今天,有人把自己包裝禮......”
他話音未落,己經被卓荔抬起的手堵住了,這裡是古董店!
他不要臉,但還要!!!
生日晚餐定在二百多米高的旋轉餐廳,360度的玻璃窗外,澳門半島與氹仔的璀璨燈火漸次點亮,宛如鑽石撒落人間。晚餐緻,現場鋼琴演奏著舒緩的樂曲。
而當夜完全降臨,餐廳燈調暗,落地窗外,對岸澳門本島以及橫琴方向的數棟標誌天大樓外牆LED燈,突然同步變幻,最終匯聚恢弘的燈秀:
“HAPPY BIRTHDAY, MR. XIE ” 的英文字樣率先閃現。
最後,定格為一個巨大的、緩緩跳的金心圖案,以及下方的一行小字:“今夜,為你點亮一座城市的夜空。”
整個澳門的璀璨夜景,彷彿在這一刻淪為背景,只為襯托這專為他而亮的祝福。遠友誼大橋上的車燈如流星劃過,新葡京的金與澳門塔的霓虹相輝映。
謝聿舟站在玻璃窗前,著這為他一人上演的盛大夜景,即便見慣風浪,此刻也難掩震。協調這樣的區域燈秀,其難度與心意,遠超想象。
卓荔站到他邊,與他一同俯瞰這片為他而閃耀的城池。
“謝先生素來泰山崩於前尚能做到面不改,但我知道這世界上一定有一個人能讓你容,讓你在面前失去所有的原則和理智,我很慶幸那個人是我。”
轉頭向他,眼眸中映著萬丈華:“謝先生,生日快樂。願你的征途永遠有星指引,而我會是離你最近,也最亮的那一盞。”
高空的風彷彿都變得溫。謝聿舟將擁懷中,力道之大,似乎想將嵌進生命裡。他的吻落在額頭,聲音低沉而微啞,蘊含著海浪般洶湧的:
“寶寶,”他喚,如同銘刻誓言,“這不是驚喜,是奇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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