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租了套凶宅,當晚鬼室友就催我交租》第2章 他手裡拿着一塊抹布(1)

他手裡拿著一塊抹布,正在一不苟地拭我今天早上沒乾淨的窗戶。

作,專注、認真,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優雅。

我忽然覺得,閨的擔憂,全世界的不理解,都不重要了。

在這個偌大的城市裡,我終於有了一個家。

和一個,非常獨特的家人。

02

好景不長,資本的寒氣還是吹到了我這個小小的打工人上。

公司裁員,一份冰冷的郵件,幾行毫無溫度的方說辭,就終結了我每天通勤兩小時換來的微薄薪水。

我抱著裝私人品的紙箱,走在人洶湧的街頭,第一次覺自己像一件被丟棄的垃圾。

回到家,我把自己摔在床上,用被子矇住頭,抑了許久的委屈和不安,終於在此刻決堤。

我哭得昏天黑地,像要把這幾年在大城市的所有委屈都哭出來。

不知哭了多久,客廳裡約約傳來悠揚的古典樂。

是我最喜歡的那首德沃夏克的《自新大陸》。

我曾經在吃飯的時候,對著空氣說過一次,“這首曲子真好聽,覺再難的日子都能熬過去。”

我吸了吸鼻子,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出房門。

餐桌上,擺著一盤熱氣騰騰的可樂翅,是我最吃的菜。

旁邊,一張紙條安靜地躺著。

上面只有兩個字。

“免單。”

我的眼淚,再一次不爭氣地掉了下來,一滴一滴砸在深的木質餐桌上。

這一次,不是因為委屈,而是因為溫暖。

我一邊吃,一邊哭,第一次對著空氣,認真地說:“謝謝你,沈星擇。”

空氣中,彷彿有一聲極輕的嘆息。

吃飽了,就有了力氣。

乾眼淚,開啟電腦,開始瘋狂地投簡歷。

現實比我想象的更殘酷。

投出去的簡歷石沉大海,偶爾有幾個面試,也都在終面被刷掉。

銀行卡里的餘額每天都在減,房租、水電、還有沈星擇那本記得一清二楚的“賬單”,像一座座大山得我不過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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