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底，績出來了。
秦輕辭去夜大拿的績單，三科都在九十分以上。王老師看著，笑得眼睛彎彎的：“這個績，在我們系能排前三。”
秦輕辭接過績單，低頭看了一眼。九十二，九十西，九十一。
雖然穿過來之後大半心思都撲在廠裡，好在之前的底子在，考試總算沒掉鏈子。
把績單摺好放進包裡，出了教學樓。
曬得人眼睛發花，在門口站了一會兒。辦事離這兒不遠，正好過去一趟。
辦事還是那個小院子，門口的木牌換了塊新的，上面寫著時氏集團北京分公司籌備。
秦輕辭推開院門，院子裡堆著幾箱檔案，老趙正蹲在那兒拆箱子，看見進來，站起來拍了拍子上的灰。
“秦同志來了？時總在裡頭。”
秦輕辭點點頭，往裡走。
剛走到門口，就聽見裡頭有人說話。是個陌生的聲音，年輕，帶著點南方口音。
“這批裝置的引數我都看過了，跟咱們現有的生產線不匹配，得重新設計介面。”
秦輕辭腳步停了下，門從裡面拉開，時硯站在門口，看見，眼神里閃過一意外。
“來了？”
秦輕辭晃了晃手裡的績單：“剛拿到的，路過跟你說一聲。”
時硯側讓開：“進來。”
屋裡除了時硯，還坐著一個人。
二十七八歲，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襯衫，戴著黑框眼鏡，手裡拿著一沓圖紙，正抬頭看過來。
時硯往裡走了兩步：“這是孫鴻程，國防科研所出來的，搞技的。”
又看向孫鴻程：“這是秦輕辭，秦氏紡織廠的承包人。”
孫鴻程站起來，點了點頭：“秦同志。”
秦輕辭也點了點頭：“孫同志。”
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，孫鴻程，原文裡那個讓時硯產生迷茫的人。
【閃閃：叮！關鍵人孫鴻程正式出場。宿主注意觀察，目前時硯對他的態度是純粹的工作關係。你要做的就是穩住自己，加快和時硯的進展，別讓原劇的軌跡有可乘之機。】
明白，秦輕辭在心裡應了一聲，面上不聲。
孫鴻程把手裡的圖紙放下，站起來：“你們先聊，我出去口氣。”
他推門出去了。
秦輕辭在椅子上坐下，時硯給倒了杯水遞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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