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從B市來C市之後呢？沒遇到我之前，怎麼過的？”
“編曲、散步、睡覺，很簡單。每天就是在家寫曲子，了就自己做點吃的，悶了就下樓走走。”
“會覺得孤獨嗎？”
崔輕辭想了想：“有時候會，尤其是晚上，一個人坐在沙發上，不知道該幹什麼。那種時候就會開啟編曲，一首寫到累得睜不開眼，倒頭就睡。”
“以後不會了。”他說。
崔輕辭抬起頭，對上他的目。
“你說不會就不會？”
“我說不會就不會。”他語氣篤定。
崔輕辭低下頭，角微微揚了一下。
“你這個人，真的很會說話。”
“我只是說實話。”
從餐廳出來，天己經全黑了。
河邊的路燈亮起來，倒映在水面上，像一串一串的星星。
沈溯開車送回家，車子停在地下車庫，他沒有馬上熄火。
“輕辭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今天開心嗎？”
“開心。”說，“你呢？”
“很開心。”他說，“比談任何一個專案都開心。”
崔輕辭看著他，他的眼睛在路燈的裡很亮。
“那下次約會是什麼時候？”問。
沈溯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下週六。”他說，“我己經在準備了。”
“準備什麼？”
“秘。”
崔輕辭笑了一聲，推門下車。
“晚安，沈溯。”
“晚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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