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――建國,我真的知道錯了,往後我再也不敢借錢給孃家了,我好好和你過日子,你——”
喬建國拳頭,青筋直暴,指著門外怒吼,“你滾!滾!”
喬老頭搖了搖頭,態度疏離,“張四喜,你先回孃家,什麼時候等建國冷靜下來再說。”
“那我先回家,建國等你氣消了,我在回來。”
張四喜慌張錯往外走,得回家,讓娘拿一個注意,這一次建國是真的生氣了,不準備和過日子了。
喬玉溪心下疑越滾越大,哪怕小兩口過不下去,老人家也是勸和不勸離。
喬一天到晚看不上眼兒媳婦,說讓張四喜滾出喬家,沒有十遍也有八遍,掛在邊都快口頭禪了。奇怪的是喬老頭,竟然發話建議喬建國離婚。
雖然錢被騙完了,但張四喜是什麼樣的人,一塊過了二十多喬建國心裡面沒點數?今天反應是不是太大了點?
張四喜一回張家,就坐在張老太床頭哭了起來,將委屈一一哭出來。
“娘,建國要和我離婚,借錢的事被建國知道了。”
張老太年紀將近七十,人老了臉上皺褶橘子皮,瘦小瘦弱,一雙眼睛卻不減明。
“是娘連累了你,我苦命的喜啊。你扶娘起來,娘去喬家替你說給他們聽。
實在不行,娘給他們跪下,可不能夠害了你離婚。都是那黑心肝的知青,來我們家騙錢,家裡面被騙的一乾二淨。”
張四喜努了努,想讓孃家將錢還給,終究嚥了下去。
孃家哪有錢還啊?娘這麼大年紀了,還能夠著還錢。
“喜啊,你別哭,這是在挖孃的心肝。這錢總會有法子的,娘給你想個法子,到時候把錢還回去,建國氣消了,就不會離婚了。”
張老太拍著張四喜的後背安,“要我說這事全是玉珠惹出來的,你說多多舌,我看就是心害你的。
當初不該讓那娃子讀書,讀書一個個讀的五毒俱全,心眼多的和家人耍。”
張老太明的眼珠子轉了轉,“玉珠留在家裡面,天和你不對付,要不直接打發去給人做小保姆得了。
玉珠也是個大姑娘了,就和當年你一樣,要是運氣好,得一大筆錢,到時候你下半輩子都不愁。手裡著錢,建國還能夠和你離婚?”
張四喜瞬間忘記哭泣,從兩個多月前,在縣城看見那個人,勾起往事,晚上總是做夢驚醒,一宿一宿的睡不著覺。
找了兩個多月,也沒有找到個人影。
如今聽張老太提議,張四喜搖了搖頭拒絕。
“娘,你別說了,喬家不會同意的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公爹那人,一個個丫頭片子,非要送去讀書,還得要讀書個名堂來。這件事要是被他知道了,只怕更生氣,讓建國和我離婚。”
上次孫如月的事整的有多兇,事還沒有,就被收拾的那麼慘,張四喜可不敢在這事上黴頭。
張老太恨鐵不鋼,乾瘦的手指頭張四喜的腦門。
“你就是腦子一筋,建國現在都要和你離婚了,你還怕這怕那,再差能夠差到哪裡去。
前兩天你給玉珠說親,縣城裡的人有工作,多好的條件啊,打著燈籠都找不到。你說想一想,現在倒好,幾天的功夫這一門親事被別人給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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