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建平和孫如月離婚,於喬玉溪最大的困擾,便是大隊裡面碎的婆娘。
每每看見喬玉溪,都一副這孩子真可憐。
“好端端的怎麼就離婚了,沒兩天就要過年了,還要走。好好的一個家說散就散了,這都是什麼事。大人不管不顧,孩子的多可憐啊。”
“心不在了,人也留不住。這段時間上躥下跳,喬家的一回來,可不就使勁鬧騰。”
“玉溪,你娘離婚走了,你想不想啊?”
“孩子家往後沒個娘在邊照顧著怪可憐的。”
“人有百種命,就沒有十全十的,老天這多給你一點,那就給你一點。”
“玉溪,你爹有沒有打算再娶一個?最好再給你生個弟弟,往後家裡面有個依靠。”
“.”
不管是善意的關心,還是純粹的想要看熱鬧,通通都鬧心,喬玉溪丁點也不稀罕。
忍了兩次,就直接懟回去。
“王嬸子,你兒子二十好幾了,怎麼還沒有娶媳婦啊。萬一將來孩子生的晚,你都看不到,可不要憾。”
“張嫂子,鐵牛也十多歲了,一年級讀了四、五次了吧。再多讀幾年,將來生個孩子,父子一起上學,也有一個伴。”
“李大娘,你頭上怎麼有這麼多白頭髮,肯定是心的事太多了。聽說你大兒,又給你生了個外孫。月子還沒有坐滿,就哭著跑回孃家了,真心可憐。”
“.”
喬玉溪毒的沒邊,將人一個個氣的頭頂都快要冒煙了。
哼,可不可憐,需要你們放在上叨叨叨,叨叨叨,叨個沒完。
你們日子過得怎麼樣心裡面沒有點數,還可憐別人?
拜喬玉溪所賜,大隊裡面說三道四的人,終於消停了。
惹不起,實在是惹不起。你多兩句,人家立馬刺回來,心肝肺都不舒坦。
大年三十下午,喬三叔和徐麗,才騎著腳踏車帶著喬玉珍回大隊。
“阿,來稀客了,三叔三嬸回來了。”喬玉溪高聲一喊。
喬三叔和徐麗面一僵,“玉溪又說笑話了,我和你三嬸回家哪能算稀客。”
喬穿著圍從廚房裡面出來,“不是稀客是什麼,大年三十才回來,直接當甩手掌櫃,你怎麼不直接在你丈母孃家過年。當孝子賢孫去,提著一兜子東西,真以為我稀罕。”
喬三叔訕笑,“娘,這不是我和麗工作忙嗎?”
“忙個屁!把我當傻子哄,學校裡面學生走都完了,你忙個鬼啊。”
人眼界提高了,以往一些拙劣的藉口,在喬不再管用。
手上有了錢,喬老頭煙桿子不離手,走出來替喬建民解圍,“大過年的,老三好不容易回來,別提什麼鬼啊的,不吉利。不過老三,這一次你的確不像話。”
”。掉燒子桿煙你把,天一有早遲,菸天整一,子頭老死“,放不著抓有沒也,聲一哼冷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