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溪率先下決定,“火車上累了兩天,先回小院吧休息一晚上,明天再回大隊。”
離過年還有七、八天的時間,喬玉溪還想趁著這個好機會,將電子手錶高價賣掉。
回到了自己的地盤,那是怎麼樣都舒服自在。
鑑於喬建平的存在,周以澤沒有多呆。
喬熱的代,“小周,你若是得空,就來我們家吃飯。”
喬玉溪取出羽絨服和皮鞋,悄悄地走了出去。
喬建平心裡面不舒服,他家水靈靈的白菜被豬給拱了。
“娘,你不覺得,玉溪和周同志太親了嗎?”
“親什麼,過不了多久,你就要做老丈人了。小周孤一人,縣裡又沒有個親戚,吃個飯算什麼。”喬不以為意。
院子外,喬玉溪晃了晃手中的布袋子,“這是給你的禮。”
一個月不見,小姑娘的眉眼又張開了點,永遠都那麼生機,充滿活力。
這一個多月,周以澤哪怕打電話,也時常想起小姑娘。
好幾次開車來青元縣,面對空的院子,心裡一陣空虛,沒有小姑娘,他也不來。
喬玉溪躍躍試,“你都不開啟看,是不是不喜歡?”
太沒有調了,一點驚喜的反應都沒有,會讓送禮的人覺得很挫敗。
“你送什麼我都喜歡。”
人生前十多年,周以澤算是金銀堆里長大的。什麼東西於周以澤而言都不重要,端看誰送的。
周以澤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,開啟之後,拉過喬玉溪的左手。
一陣冰涼,喬玉溪看著手腕上的白手鐲,潔白無瑕,溫潤瑩,如同凝脂。
哪怕喬玉溪不識貨,也知道這手鐲是個好東西。
“這是我送給你的禮。”
“會不會太貴重了?”五十塊錢不到的東西,換來這麼一個昂貴的手鐲。萬一哪天拋棄周以澤,喬玉溪都懷疑自己騙財騙。
“在我心裡面,你最貴重。”
喬玉溪被的心花怒放,還是皮不夠厚,竟然有點害。
寒冬臘月的,空氣都熱了起來。
“你是不是今天吃了,說話這麼甜?”
周以澤額頭抵了過來,醇厚的聲音,似乎在喬玉溪耳邊撓。
“有沒有吃,你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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