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溪眉頭微微皺起,“同志你好,我是南城來的,這一次是去京市上大學。”
“為什麼打五份白米飯。”
“來的前一天,我阿做了好幾飯盒菜,打算在火車上吃。”
詢問之人見沒有什麼異常便放行。
喬玉溪敏銳的察覺到,躲在後膽小害怕的小鬆了一口氣。
喬玉溪不著痕跡的問了一句,“小,你和你爺爺也帶了菜上火車嗎?”
小整個人都僵住了,聲音裡面帶著哭腔,“沒,那個人好凶,玉溪姐,我不敢再去打菜了。”
包廂裡,喬將放熱水裡面熱過的罐頭瓶子開啟,撥了不菜到飯盒蓋子上面。
見到兩爺孫禿禿的吞白米飯,或許是聊得來,喬難得大方的招呼著他吃點菜。
“我們帶的菜多著勒,你們也吃點。”
“不用了,不用了。我牙口不要,吃不了東西。”
老大爺再三拒絕,便是小,也只是最初的時候瞥了一眼菜,之後就專心的吃白米飯,連暗中瞄都沒有。
小的教養不得不說很功,就是膽子有點小,一齣包廂就如同驚弓之鳥想要起來。
“小要不要上廁所?”
“不,不用了。”小搖頭拒絕,規規矩矩的呆在老大爺邊。
喬玉溪走出去了風,便看見火車工作人員在查票,不僅如此,還追究底的問了好多的問題,氣氛和前兩次坐火車很是不一樣。
“你哪節車廂的?站在這裡幹什麼?”
是之前餐廳詢問之人。
喬玉溪手指了指,“我是前面車廂的,有點悶出來氣。”
出於謹慎,小林問了一句,“上火車之後,你有沒有看見什麼異常之人。”
老師曾說過,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。
確認人上了火車藏了起來,他們抓不到人,沒準老百姓會發現點異常。
“異常之人?”
喬玉溪皺眉開始回想,人的直覺,車廂裡面那一對爺孫,總有一違和,怪怪的卻又說不出哪裡怪。
“就是你覺得不對勁的任何人和任何事,都可以告訴我。”
“沒有啊。”喬玉溪搖了搖頭,沒有證據的事,還是不要瞎說,沒得害了人。
喬玉溪好奇的為了一句,“你們是不是在抓什麼人?”
小林嚴肅警告,“不要瞎打聽,老實的回車廂,若是看見任何異常,及時來彙報,聽清楚了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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