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只剩下五分的好度,頃刻間掉了三分。
喬玉溪直接起,將一碗鹹菜一盤青菜換到季桂花的跟前。
“大伯母,你誤會阿的意思了,阿沒有生你的氣。阿只是沒有考慮周到,忘了顧忌你的心,沒有想到你會吃不下去。大伯母往後你就吃青菜和鹹菜,這樣不算大魚大,你也就不會心痛了。”
季桂花傻眼了。
喬家人都傻眼了。
“阿,大伯母不吃,咱們得多顧忌一下,往後你做點鹹菜青菜放跟前,不然會吃不下飯的。”既然心心念念想著孃家,那就同甘共苦吧。
徐麗極力憋住不笑,要你弄么蛾子,現在踢到鐵板了吧。
“是啊,娘,大嫂剛嫁進來,很多習慣和我們不一樣,一下子吃不習慣是正常的,咱們是得要多多照顧。大嫂,咱們喬家也不是不開明的家庭,往後鹹菜青菜管夠,你吃多就有多。絕對不會著你吃,讓你燒心的。”
喬了一下眼皮子,跟著裝傻,“哦,既然吃不慣,那就多吃鹹菜。”
喬玉珍稀罕的眼神時不時往大伯母那邊看,太奇怪了,竟然還會有人不吃。
一年到頭只有年底的時候,才能夠吃點腥,季桂花非常饞,只能夠不斷著碗裡的白飯。
剛才只是突然想起家裡面,就直接說了出來,沒有想到結果會變這樣。
幾盤擺在桌上,香氣撲鼻卻卻只能夠看著,季桂花食不知味,別提多後悔。
一連吃了兩天鹹菜,季桂花想說不吃鹹菜來著,可每每話到邊,又不敢說出來,只能夠不斷的忍著。
這天,喬家正在準備行李,喬對喬老頭頗為嫌棄,“送玉溪去上學,你個糟老頭子跟去幹什麼?浪費車票錢。家裡面做新房子,得有個人管事,你就留在家裡面好了。”
喬不放心老大兩口子,就季桂花那個扣勁,沒有個人看著,最後房子指不定造什麼樣子。
喬忙碌著準備吃食,打算火車上吃。
喬玉珠落寞不已,心底有個念頭,想和喬玉溪一起去京市。
可終究沒有說出口,如今寄人籬下,喬玉珠不敢再期盼其他,只希孫如月能夠儘快來信將接走。
大清早的,屋外傳來吵鬧聲。
“我們荷兒是不是在你們家?”一個鬧事的中年婦,帶著幾個親戚找上了喬家,“你們說,把我們荷兒藏哪裡去了?”
“什麼荷兒的?就不認識。”喬抓著個鍋鏟莫名其妙,大清早的就來找晦氣。
“就是你們喬家,張家大隊也只有你們一戶姓名喬。我閨三天兩頭往你們家跑,說是借書,結果昨兒一整晚都沒有回去,肯定是你們把藏起來了。”季青荷不見了,季母心疼的在滴,心底將罵的狗淋頭。
喬玉溪總算是搞明白了,“你們是季青荷的父母?”
“對,趕讓死丫頭出來,一晚上不回家,看我不打斷的。”
喬玉溪納悶,“你們找季青荷,來我們家幹什麼?我和又不。”
季母揪著喬玉溪不放,“不什麼不,死丫頭三天兩頭往你家跑,天膩在你們家,除了你還會去哪,趕告訴我在哪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