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溪不喜季青荷,但是更厭惡冒名頂替他人上大學,不勞而獲的骯髒易。
此事一旦揭發,就是不知道那個冒名頂替者,還能不能夠心安理得的上大學。
吃裡外的東西,喬白了季桂花一眼,顧忌著新媳婦,人前給留三分面子。
季桂花戰戰兢兢,麵糰一樣唯唯諾諾,“玉溪,我不知道――”
喬玉溪冷哼了一聲,沒有理會季桂花。
喬大伯之前還說,季桂花嫁過來後會好好過日子。江山易改本難移,養二十多年的子豈能說改就改,季桂花言行舉止不自覺表現出季家“家風”。重男輕的扶弟魔,好在不用過多相,往後怎麼著就怎麼著。
“建國,玉溪是不是不喜歡我?”
新媳婦反手刀,喬建國有點疙瘩,見惶惶不安的,還是安了兩句。
“玉溪脾氣大,沒事的,不被人說教,往後的事你儘量手。”
人要懂得分寸,不然只會招人厭惡。
季桂花完全不明白,捫心自問,孃家嬸子找人都快急瘋了,剛才只不過是幫忙問了一句,二侄就脾氣大的頂回去。
這脾氣也太大了,娃子怎麼能夠這樣。
喬玉溪的言行舉止,完全背離了季桂花對娃子的認知。
冬天天氣冷,炒好的菜能夠放好幾天。
“娘,就是兩天的火車,你怎麼準備這麼多吃的。”
要不要那麼誇張,三個飯盒、五個罐頭瓶裝著菜,還有一些用袋子裝著的烙餅烤餅等,收拾收拾吃食有一大手提包。
喬建平頭痛,他每次探親,行李都沒有這麼多。
“窮家富路,在外面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,可不得要多準備一點吃的。火車上的東西又貴又難吃,你閨又叼,吃個兩三口就不吃。”喬咬著筆桿子,掰著手指頭,不時的寫寫畫畫,還在想著有沒有什麼東西沒有準備妥當。
“你就慣著,越慣越不樣子。你瞧瞧上下皮子一搭,你就變著法將東西弄出來給吃。”
每次做出來的吃食,玉溪稍稍一說哪裡有問題,他娘立馬又重新上灶臺做,喬建平看著都累。
行軍條件艱難的時候,的可以砸人的乾糧,用冷水泡一泡,磨著牙齒吃。哪裡能夠如此生慣養,吃不了一點苦。
喬哼了哼,那是財神爺,不慣著慣著你啊。
“你皮糙厚,挨凍也沒什麼,玉溪怎麼能夠和你相比。你讓一路著去京市,就沒有見過你這麼沒良心的爹。”
說著說著,喬便開始喋喋不休數落起喬建平。
此次去火車站,喬建平的一個老戰友來接送。
看著四個子的汽車開走,季桂花羨慕極了,不自覺的說了一句蠢話。
“還是當好,有人接有人送都不需要兩條走路。建國,二弟當,三弟當老師,你當初怎麼就留在大隊裡面哩?”
喬建國面青青紫紫難看至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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