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以澤拿過喬玉溪手上的紙筆,有條有理重新謄抄了一遍。
喬玉溪撐著下,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,工作起來認真的眉眼,忍不住手了上去。
“胡鬧。”周以澤了喬玉溪作的手,將其放下來。
是你先我的,喬玉溪索胡鬧給他看。
兩隻手直接捧住周以澤的臉頰,湊了過去,上下左右對著那一張剛毅的臉,近距離看了又看。
周以澤不得不停下手裡的筆,眼神深邃,讓人忍不住沉淪,手將側的喬玉溪攬懷中。
寵溺的親了親喬玉溪的臉頰,左手拍了拍的腦袋,右手從喬玉溪腰側穿過,繼續謄抄。
喬玉溪幾乎整個人窩在周以澤的懷裡,屋外的過窗戶玻璃照耀進來,暖洋洋的。
剛吃過午飯,喬玉溪懶散的眯了眯眼睛,不知不覺的睡著了。
這一覺睡得沉的,連周以澤什麼時候離開的都沒有察覺。
醒來之後,喬玉溪了懶腰。這日子過得,吃了睡睡了吃,好在每天早上都有晨跑,不然都得趕上豬了。
期間,胡大嫂陪同小文送來了一盤牛糕。
房子同意換了,小文滿意了,人自然高興大方的來謝人。
“喬同志,真是太謝你了,這一次你可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。”
喬玉溪泡了兩杯茶,用盤子將牛糕擺好,又裝了一盤蛋糕麵包放桌上。
“不是什麼大事,我也只有休息日的時候過來隊裡探親。這是我買的蛋糕麵包,兩位嫂子來了正好,嚐嚐味道怎麼樣,正好可以說說話。”
看了那一盤蛋糕麵包,胡大嫂約察覺到喬玉溪不是那麼小氣的人。
“你剛來,最近隊裡搞了一個掃盲班,好多嫂子都去參加了。你晚上要是有空可以去看看,正好多認識認識人。”
這年頭,不止軍人要時刻進步,軍嫂也要跟步伐,提高自要求。
掃盲班是胡大嫂一手牽起來的,想要找個幫手,這不瞌睡就有枕頭。
胡大嫂瞧了瞧喬玉溪,人大學生,可不就是人才。要是也來掃盲班給人上上課,最好不過了。
“掃盲班,我晚上一定去。”
吃過晚飯,喬玉溪直接丟下週以澤,跟著隔壁的胡大嫂去了掃盲班。
隊裡提供了一個房間,小黑板,初中或者小學畢業的嫂子,在上面教大家認字。
下面的嫂子,年紀有大有小三五群的坐在一起。好幾個手裡抱著娃,或手裡牽著娃娃的。
大人本來就沒有當這掃盲班是一回事,孩子一下哭一下,或者旁邊的嫂子說一句話,心思就飛了。
不人還拿著線打服,勾鞋子。
效率非常的低,進度也很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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