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秋歌苦笑,真的沒有想到,會被人看見。當時守城生了好大的氣,竟半個月沒有理。
“我沒有。”
喬秋歌有氣無力的辯解,毫無說服力。
“喬秋歌,你要我現在打電話到周家,問白梅西嗎?若是你撒謊,我便和你離婚。”
喬秋歌抬頭,不可置信看向白守城。
“守城,你就那麼看中姓燕的,為了他送的一套杯子,和我離婚!”
無需再去打電話,白守城知道茶杯是喬秋歌故意摔碎的。
白心在一側哭著,“哪裡是一套茶杯,你將燕叔叔送我的禮,全扔了。白姨,你究竟為什麼這麼討厭燕叔叔?”
靈魂質問,刺激的白守城當場提出離婚。
“喬秋歌,我要和你離婚!”
喬秋歌心底泛起一寸一寸的涼意,失去了所有的力氣,是啊,為什麼討厭姓燕的?
一聽白守城竟然想要離婚,腦袋一,怒意暴漲,“我就是討厭姓燕的。我討厭姓燕的來我們家,你們徹夜下棋,總是有談不完的事!”
白心低下頭,拳頭,制怒氣。
白守城指著喬秋歌手心抖,“你――你——心狹隘。燕兄弟棋藝高超,我與他切磋棋藝,談字論畫。
平常讓你多看兩本書,修養,薰陶一二。可你呢,張口閉口不是黃白之,就是蒜皮的事,庸俗不堪,我與你無話可談。”
喬秋歌笑聲蒼涼,“無話可說,我和你結婚這麼多年,你現在竟然說,和我無話可說。”
結婚的時候,萬般甜言語,如今都抵不過一句無話可說。
“那你當初為什麼和我結婚?”
“我本以為你賢良淑德,是個安守本分的。沒有想到你竟然當面一套,背地一套。這麼多年,我都沒有看清你的為人,我實在無法和你共一室。”白守城更加堅定了離婚的念頭。
“摔了茶杯是我的錯,我可以向你道歉。但是我絕對不會離婚的,你休想要甩開我。”
喬秋歌一抹眼淚,臨走前的剜了白心一眼。
終日大雁被鷹崽子啄了眼。
白心被看的忐忑不安,下定決定要將喬秋歌趕出白家。
“父親,白姨討厭燕叔叔,他會不會去找燕叔叔的麻煩。”
此話,徹底挑起了白守城的怒氣,“敢!”
喬秋歌除了一個白太太的頭銜,什麼也不是。
白守城打定主意,先停了喬秋歌的錢,然後立即離婚。
吃了一個大瓜,喬玉溪那是目瞪口呆,“離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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