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在前世,遇事不要慌,先拍影片,發個朋友圈。如今走過路過的同學,只能用目瞪口呆來表達心中所有的震驚。
這是倒了八輩子的黴吧,摔狗屎上還不夠,還得裡啃一口。
額.
所有人都出嫌棄的表。
“汪汪汪!汪汪汪!”
狂吐的某人,腳邊一隻小柴犬,邊邊打轉。
“韓平,你沒事吧?要不回宿舍刷個牙。”
吐的這麼狠,就差沒把心肝脾肺給吐出來。
不過遇上這事,是個人都接不了。
譚川推了推眼鏡,打量韓平就像是打量一個件,莫得。
“提醒過他,不要將狗帶來學校帶宿舍,人居住的地方,一隻狗上躥下跳太不衛生了。要是大家都不將狗帶校園,今天也沒有這一堆狗屎了。”
那狗可歸可,可那滿的狗,髒的譚川恨不得連狗主人韓平一起打包送出宿舍。
如今這遭遇,這教訓來的太及時了。
韓平完全沒有心、力氣和譚川吵,眾目睽睽之下啃狗屎,這麼丟臉的事,往後他都不用做人了。
面掃盡,連狗都不要,韓平往宿舍狂奔。
“巧合,完全是巧合。”
前腳喬玉溪詛咒完,後腳就有人摔跤啃狗屎,林文靜心很囧。
喬玉溪直勾勾地看向裴宣,看得人心裡發。
“裴宣,我有些事要單獨問你。”
喬玉溪將人拉去了好味來包廂。
“你說的詛咒,究竟是什麼意思?裴宣,你別騙我,我知道的。”
裴宣讓自己詛咒人,肯定知道其中一二。
喬玉溪聯想到了汪知青,十多年來,心積慮的算計,會不會和這詛咒有關?
裴宣面有兩分猶豫。
“裴宣,你不告訴我,我今天只是隨口說了兩句話,萬一哪天我討厭誰,怒氣大發,口不擇言隨口詛咒他去死怎麼辦?你也不想我在無知無覺的況下,害人命吧。”
“你答應我,不能夠無端害人,我就告訴你。”
喬玉溪舉手保證,“往後我只詛咒對我不懷好意之人,這下總行了吧。”
喬玉溪一涼,這種覺又來了,玄之又玄,難以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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