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吼了一聲,“盡說一些沒頭沒腦的話,喬齊順,你還想不想睡覺了!”
夜深人靜之際,喬躺在床上,翻了個沒有睡著。
老三兩口子,捧著個鐵飯碗吃公家的飯,人又會鑽營,放心。
但老大子有點古板木楞,現在鄉下大隊都解散了,他這個會計也沒了。
如今娶了媳婦,又要生孩子,往後要用錢的地方只會越來越多。
如今家裡面的地都給他種,也賺不了幾個錢,確實該想個賺錢的法子。
不然三兄弟,兩家日子越過越好,一家日子越過越差,做父母的心裡面也不是滋味。
第二天,喬難得沒有去好味來,特意熬了一鍋粥,炒了幾個下稀飯的菜。
左等右等,日頭升起,牆上的鐘都指到八,喬玉溪才打了一個哈氣,慢悠悠的下來。
起的這麼晚,這要是老家,地裡面都幹完一間活了。
懶的太不像話了,小周早兩個小時起來都出去了。
喬玉溪和喬打了聲招呼,去砂鍋舀了一碗粥,慢悠悠的喝著。
“玉溪,阿問你個事。”
喬玉溪夾著花生米,嚼了嚼,越嚼越香,“什麼事阿?”
“就是你大伯,咱們張家大隊不是解散了,家裡面房子造好了,就你大伯兩口子留在村裡,種田也不是個事。你幫阿想一想,給他們合計營生。”
說完,喬便看向喬玉溪。
喬玉溪攪了攪碗裡的白粥,吃不窮穿不窮,不會算計才會窮。
“阿,這事的看大伯和大伯孃。
過年那會兒,爹說讓大伯去縣城汽車站附近租一個店面,做點小生意開個小飯店,大伯不是不同意。
要我說,這個建議好的。汽車站人多,只要東西做的不是太難吃,總會有賺頭的。
去年我們不是賣梅乾菜包,我將方子賣給了別人。
他們家就在汽車站附近開了一個早餐店,生意紅火的不得了。”
喬心了,賣包子賣飯菜,兩樁生意都摻和過,確實賺錢。
“可你大伯沒有做過,他燒的飯,吃不吃的下去還兩說。”
喬玉溪眉梢微挑,“不會做可以學,誰天生就會。”
在這方面,周以澤可是行家,現在做飯做菜有模有樣,如果能夠考證,準能拿個二級廚師證回家。
“阿,天上不會掉錢下來給人撿。
青元縣汽車站開個小飯店,炒五、六個菜就可以了,也不用大魚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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