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?
遣返人員,私自境。
你被選中,都要拉去樹立典型,怎麼可能現在出去。
審問人員打著太極,“事徹底查清楚,確認你無罪之後,到時候會釋放你的。”
有一個人拿著相機進來拍照,霍雲箏心下不安,將臉歪向一邊。
“霍雲箏同志,麻煩你配合,按照流程要拍攝你的正面照,請你端正坐直。”
躲來躲去的浪費膠捲。
霍雲箏蒼白著臉,指甲死死掐進手心,強行忍著。
不該來地,哪怕霍氏集團他們爭權奪利,好歹也是一塊安息之地。
哪裡像地,孤苦無依。
“咔!”一張照片定格了下來。
將霍雲箏的無助迷茫、惶恐不安都拍攝進了照片裡面。
第二日,霍雲箏上了報紙“頭版頭條”,伴隨著私自境這一個話題,引起了極大的關注。
其一,霍雲箏港城人的份。
其二,霍雲箏的容貌。
其三,私自境的問題。
三點疊加,不看了報紙的人,都在討論著霍雲箏。
柳景蘭在萬仞山上,裴簫視為無,木梨被裴簫代過後,除了按時送來一日三餐和需要的東西,也甚和說話。
沒有任何消遣,無聊的都快要瘋了。
十多年,好不容易重新見到裴簫,柳景蘭哪裡捨得輕易離開。
唯恐一個不見之後,裴簫又銷聲匿跡十多年。
找了一個又一個的藉口,待在萬仞山,拖延著不離開。
在華國,在京市,是一個死人,犯了罪的死人。
柳景蘭在萬仞山,連山都不能下。
唯一的消遣,接外面的訊息,除了看書便是看報紙。
當柳景蘭在報紙上,看著霍雲箏的照片,作為罪犯典型出現的時候。
面然大變,整個人都僵了。
怎麼會這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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