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用淑君來牽住自己,讓自己有了牽掛,上了戰場後,不會上頭的想與日軍拼死一搏,而是留個後手,好好活下來,儲存完好之,用自己的腦子殺更多的鬼子。
同時也是想用徵平還牽住淑君,讓不要總是往前線這麼危險的地方跑。
今天,淑君從前線回來,司令就迫不及待的要約著兩家一塊吃個飯,談談兩家這個親事。
也正是因為武漢一戰即將發,這樣坐一起吃飯的機會,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了,所以沈嶽迫不及待想要聚一聚。
他自己也是從這種戰場上走過來的,知道徵平的一些想法。
為軍人,自然是想著等到戰爭結束再與人家生子。
可誰知道戰爭什麼時候結束,萬一打完我們這一代,還是沒能趕走鬼子,那就只能靠下一代了……
“沒事的爸,我們就是和親家簡單吃個飯。”他又給老陳安了一句。
車緩緩駛停在沈家門口。
陳徵平下車,大步走到另一邊,給老陳打開了車門。
單手提著一大堆東西,同時扶著老陳走進了沈家。
讓陳徵平沒想到的是,穿了一長袍馬褂的沈嶽,早己在門口等候,看起來很是重視這次‘訂婚宴’。
沈嶽笑著走了過來,“親家公,終於見面了。”
“沈,沈長……”老陳很是張,甚至都不知道該稱呼沈嶽什麼。
他知道沈嶽是徵平的長,但不知道是多大個,沒文化的他,更不知道該稱呼對方什麼。
陳徵平在來的路上就給他做好了思想準備,就讓他按照蘇州那邊的習俗來。沈嶽也是蘇州人。
該怎麼怎麼,不要太張。
“哎,什麼長,我比你年長几歲,我就你陳老弟,你就喊我嶽哥吧。”沈嶽笑著拉過老陳的手,儘量表現的很是親和。
終究是個集團軍最高司令,這個經百戰的氣場是很難得下去的。
不過,畢竟是司令,這麼多年不斷在政場和軍場遊走,和蘇州老鄉聊個天,並不是什麼難事。
而且沈嶽當初家庭背景,可比老陳的還要差些,現在的地位都是靠拼出來的。
“啊?好,嶽哥。”老陳有所緩和的點點頭。
“司……沈叔,淑君呢?”陳徵平將手中的東西遞給管家,目環視了一圈沈家大院,尋找著某個影。
“淑君在房間裡呢,你去找吧,我先跟陳老弟聊聊天,看看他是怎麼自己一個人把你小子拉扯長大的。”他笑著回答。
好奇也是真好奇,好奇是怎麼教的孩子,教的真好。
同時也有種同命相連的同,兩孩子都還小的時候,母親就離世了。
“好。”陳徵平笑著點點頭,轉前去找沈淑君。
沈嶽把老陳拉走,陳徵平則是走進了次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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