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個波田支隊尚且還有機會,現在這麼日軍援兵登陸,106師團也馬上就到,這下子是真的攔不住了。
這個局勢也是他的預料之中的,自己能勉強幫一下118師,但實在是幫不到北邊防線的15師。
自己能力也有限,能堅持這麼久,也屬實是不容易了。
要知道,他的教導旅也才八千人左右,波田支隊陸陸續續登陸了一萬西千多人,還有海陸空三個維度的打擊。
誰來都頂不住。
不過這一仗,這麼長的戰線,一共殲滅了波田支隊接近七千人,這也算是讓波田重一大出了一波。
現在國民政府的戰略方針就是,以持久戰為主,空間換時間,消耗敵人的有生力量。
雖然沒能改變歷史,但也算是沉重的打擊了日軍的有生力量。
陳徵平可沒想就這樣放過波田支隊了,而且……仗,還沒打完呢。
雖然支援了不的援兵,但問題不大,該打還是得打。
多強的敵人也都遇到過,教導旅也從來沒怕過。
“鬼子現在援兵趕到,奪回姑塘後,就該是向西北九江的方向大舉推進,那我們就圍繞西邊的方向,佈置防線吧。”陳徵平冷靜開口,“天亮後,我們就得頂著日軍海陸空三個方面的火力打擊,力驟增,傷亡也是我們夜間作戰所無法預估的,這個時候,我們就得利用好地形優勢了。”
“可是,按照日軍這個勢頭,我們又能頂多久呢。”許初沉聲開是,眼中帶著憂慮,“我們打過淞滬,打過南京,總結的經驗就是,一味的陣地戰,防守戰,最終的結果就是人亡城亡,但是現在也只有防守阻擊,是我們目前可以採用的權宜之計!”
“旅長,日軍的援兵趕到後,第十五師的樟樹灣防線只堅持了不到二十分鐘,便被日軍給突破了,118師的楓坡龔防線也才堅持了不到西十分鐘,這支日軍的援兵部隊的打法很激進,但看起來又很穩,不像是波田重一的打法。”吳戎冷靜分析,語氣中帶著一抹猶豫與顧忌。
“管他誰的打法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正面反攻打不贏,那我們就好好跟鬼子打運戰!吳戎,給我管好部隊的軍紀,不能有影響軍心的行為出現!嚴格執行旅部命令,暫時的失敗算不了什麼!”
他深知這個時候下達撤退命令,會讓部隊氣餒與不甘,但這也不得不撤。
在陳徵平的眼中,這也並不算是撤退,只能算戰略轉移。
可在部下的眼中,這就算是潰逃撤離。
現在就連旅部的這些高階將領,也顯得這麼沒底氣,沒信心。
“部隊可能會氣餒,但是你們這些當的,必須給我保持信心!在南京的時候,我們經歷的困境可比現在的嚴峻太多了,但這些問題並不是完全找不到解決辦法,這些困境也並非就是絕路!”陳徵平神肅然,眼神堅定,霸氣放言,“你們要給我做到,戰略上藐視敵人,戰上重視敵人!要是因為一時的戰敗而氣餒放棄,或是輕敵而讓部隊士兵白白犧牲,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!”
他再次強調了一遍軍紀,這些問題反映的都是軍紀問題。
一個部隊能不能打大仗,能不能面對強大的敵人,面對困境時能否臨危不或是乘風破浪,不僅是要看自的武裝備與實力,更要看該部下的最高將領有沒有這個氣魄,部隊的軍紀是否過。
“是!”
旁的一眾幕僚齊聲回應,氣勢也是被調整了回來。
陳徵平覆手而立,目看向指揮部外逐漸亮起的天,沉聲開口,“命令於佔相,楊三彭,以最快的速度轉移炮兵陣地和後勤部隊!前往廬山一帶展開防!”
目前教導旅的這個位置距離姑塘和鄱湖實在是太近了,一但鬼子發現總部在這邊,就難轉移了。
教導旅此時的位置在姑塘的南面,日軍的目標可不是南下,並且這個位置也不適合打阻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