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他們也代過,不能因為他們是旅長和副旅長的朋友,就給予特殊照顧,犯了錯,該怎麼理就怎麼理,和其他人一樣,沒有特權。
但是自己為後勤部部長,自然要保護好自己的部下。
楊三彭也沒想到……槍炮不長眼。
“阿昊呢?”陳徵平問。
“我派人將犧牲弟兄的都運送到後方了。”楊三彭回答。
“晨睿呢?”他又問。
“在運輸隊運送資,我派了兩個人跟著他,去給他疏解心了。”再次回答。
陳徵平點點頭,眉頭微蹙,緩緩嘆了口氣,擺擺手,“好,你去忙吧。”
“是!”
楊三彭點點頭,騎馬轉離去。
許初目視著正前方,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。
心有些恍惚,好象緒波並不是很厲害,但又好象是掉進了一個無形的深淵中了。
陳徵平看向他,緩緩抬手落到了他的肩膀上,輕拍了一下,並沒有說什麼安的話。
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,突然沒了,連最後一面都沒能見上,說不難都是假的,都是在抑自己的緒。
在這個大家都無法獨善其,置事外的時代,這也是他必須要經歷的磨難和長。
在這個時代,為中國部隊的將領,所要面臨的困境、絕境、挫折、磨難、失敗、死亡都是無可避免的。
經歷多次的失敗,無論你再怎麼自信,也會懷疑人生,能扛下來的都是將才,將星,最後的就一定不會低……
從陳徵平穿越回來的那一天起,他就知道,在民國,死亡常伴其,早已經做好了面對親人因為戰而死去的準備。
說是準備,說到底他也不知道自己真正聽到這個訊息或是親眼見到這個場面時,會是什麼樣的表現。
不知所措?痛哭流涕?悲痛萬分?借酒消愁?還是……像初一樣沉默不語?
他不知道,但他會盡自己所能,阻止這一切的發生。
許初低著頭,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緩緩深吸了口氣,重新抬起頭,重拾起緒,準備接下來的作戰需要。
陳徵平看著他無聲的緒,眼中閃過一抹心疼。
他雖然心也有些低落,但終究和阿昊的不是很深,但初就不一樣了……
……
抵達指定作戰位置。
陳徵平快速下達作戰命令。
太莊和花山谷之間的距離很接近,且地形很是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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