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青青看著他手中的這封抗日家書,上面落筆章元昊,是哥哥的筆跡。
一滴碩大的淚珠緩緩從臉頰落,泛紅溼潤的眼眸中帶著難以置信,臉上沒有任何表,也沒有發出聲音,但卻哭的讓人心碎,楚楚可憐。
許初還是第一次見過這樣的青青,和平時活力四,朝氣蓬的完全不一樣,他頓時心疼不已。
回憶中,是章家,許府甚至是王家都很疼的小妹,從沒讓過什麼委屈,更沒見過哭。
緩緩手拿過家書,卻是沒有勇氣開啟。
“青青,對不起……我沒能保護好阿昊。”他停頓了幾秒,也有些說不下去。
章青青抬頭,一雙泛紅溼潤,淚水盈眶的眼眸對上他的眼睛,搖搖頭,“不怪你,這是哥哥自己的選擇,他參軍的時候就跟我說過了,戰場上會死人很正常,初哥哥,你是副旅長,你不能因為他是你的好朋友,就對他有特殊的偏袒和照顧,這樣對其他人不公平。”
許初眼中閃過一抹意外,微,還想說些什麼。
淚水不斷的從臉頰落,帶著些許哽咽的繼續說道,“我沒事,你放心吧,青青已經不小了,不是什麼都不懂,你別擔心青青,把心思都放在打鬼子上,給我哥哥報仇,我可以照顧好自己。”
他實在忍不住,將抱進了懷裡。
許初看出來了,是在強撐著,不想讓自己擔心,分心,不想影響了自己帶兵打仗。
是真的長大了,不再是自己報考軍校前,那個回憶中明懵懂的小姑娘了……
許初的作,讓到意外,同時又及了心深。
原本無聲的哭泣,制的緒,逐漸湧了出來。
靠在他的懷裡,哭出了聲。
不過聲音並不是很大,但卻充滿了悲傷緒,在泣鬥,小聲開口。
“初哥哥,我們真的能贏嗎?我們真的能打贏鬼子嗎?我想回家,我想回蘇州……”
母親早已離世,父親在蘇州被日本人控制,哥哥在戰場犧牲,如果章叔再出什麼事的話,就真的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。
許初輕拍著的頭,雙眸泛紅的看向窗外武漢的夜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問題。
這樣的黑暗,不知道還得持續多久……
……
天漸漸有了些許亮。
許府的人逐漸醒來,發現家中多了兩道陌生的面孔。
許老爺子和許夫人也醒了過來,看到院中的段忠和曾餘瑋時,都有些錯愕。
“你們是?”
兩人急忙站起,立正。
“老先生,老夫人,你們就是我們副旅長的父親和母親吧?我們是副旅長的部下!我段忠!”段忠有禮貌且躬敬的開口。
“我是曾餘瑋!”曾餘瑋跟著做自我介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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