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日軍特務也是拼命掙扎,大喊著放開我的話,沒有人暴。
“長,我真的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什麼意思,求求你長,你們放過我吧,我把槍還給你們還不行嗎。”俊上尹面無辜的再次哀求道,那模樣,要多可憐有多可憐,還企圖從客棧的百姓獲得一些求饒的聲音,急忙瞎扯解釋道,“我是從九江潯城逃亡過來的,這一路上,不僅要躲著日本人,還要躲著你們這些當兵的,你們仗著自己有槍,對我們是又打又搶,我想著,我們要是有一把槍就能安全一點,可以防,
我知道我們這些小老百姓不該有槍,現在我把槍還給你們還不行嗎?我把我上的錢也都給你,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,鬼子己經把我家給毀了,你們擋不住鬼子就算了,還欺負我們這些窮苦老百姓,你這讓我們怎麼活啊……”
這可憐樣,演的是真像啊。
要是他們上沒有槍,提前暴了一些馬腳,要是陳徵平上沒有潛伏者甄別地圖徹底確認了他們的份,現場教導旅的一些人都差點搖了。
至於這些百姓,誰敢替一群為上有槍,且份不明的人說話啊。
嫌自己活不夠長?
這種世,哪有這麼多聖母,聖母都活不到現在。
陳徵平毫不搖,角微微揚起些許弧度,坐在一旁的長木凳上,低頭看向地上的他,緩緩用中文開口,“既然你們會出現在這裡,想要來刺殺我,自然也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,你現在跟我狡辯這些沒用,既然我能識破你們的偽裝,你們也休想從我的手上逃。
你們日本人遵從的武士道神,我很是瞭解,武士以‘勇武’為天職,需首面戰爭與死亡,不能畏懼退,禪宗‘生死如一’的思想,認為死亡,是‘迴歸自然’,而‘苟且生’‘戰敗辱’才是最大的恥辱……對不對?”
俊上尹看著陳徵平,微蹙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,眼神充滿了詫異,逐漸安靜了下來,不再掙扎,那個所謂的武士道氣節也是展現了出來。
其他幾個日軍特務也是詫異的對視了一眼,也不再掙扎吵鬧。
另一個日軍特務則是捂著自己不斷流的槍傷,目看向陳徵平,強忍下傷口的疼痛,不再掙扎慘,不再偽裝一個小老百姓的模樣。
現場的這些百姓此時也很是難以置信,這幾個人居然是日本人。
“你果然和我們旅團長說的一樣,聰明冷靜,果斷自信。”俊上尹的神也變得平靜下來,像是做好了赴死的思想準備,用日語開口說道,“我很好奇,你究竟是怎麼發現我們的,我認為我們偽裝的很好,和這些逃難的支那百姓沒什麼區別,你為什麼能分辨出來我們。”
“原來是藤木次郎的部下,你覺得我們為什麼會選擇在這裡吃飯?”陳徵平笑著反問他,用中文不不慢的開口,耐心的給他解答,看似是給他解答,實則是說給客棧的這些百姓聽的,“從你們出現靠近元正客棧的那一刻起,你們,就己經被我早就埋伏下來的人盯上了,想要發現你們的破綻很簡單,
你們灰頭土臉的,定是長途跋涉的難民,這樣的難民,多是腳掌痠痛、步履蹣跚,而你們,雖然也有偽裝,但長久保持這樣的偽裝,還是會習慣的改回來,出片刻的軍人姿態,
剛剛的突發況,你們下意識的警惕神和細微作,徹底暴了你們的份,雖然很短暫,但這卻是最為致命的關鍵……”
俊上尹眼眸中閃過一瞬的解與釋然,看向陳徵平的眼中帶著一抹欽佩,“你真的是個很可怕的敵人,不過,你休想從我們這裡問出些什麼。”
陳徵平一臉平靜的點點頭,本來也沒打算在他們這裡浪費時間去問一些沒有意義的報,“行,承認了就行。”
他朝著孫小南招招手,很是平靜的開口,“小南,把這幾個小鬼子給我拉出去斃了吧,丟到山裡餵狗。”
怕是餵狗,狗都不吃。
“納尼?!”俊上尹神驟變,眉頭蹙,急忙開口,“你還沒問呢。”
“你不是說什麼都不會代了嗎?我還浪費這個時間幹什麼?”陳徵平雙眸微眯,角微微揚起些許弧度,繼續擺手,“快快快,趕拉去斃了吧,別嚇到城裡的百姓。”
孫小南笑著點頭,面冰冷的帶著十幾個士兵,便將這五個日軍特務押出客棧。
“不是?!”俊上尹急了,這陳徵平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,掙扎的大聲開口,用中文說道,“陳徵平!我們現在是戰俘,據日瓦公約的戰俘優待條例,你們不準對我們進行一切的暴行與待,明確不得對戰俘實施謀殺、酷刑、肢殘傷,也止威脅、侮辱等行為!你們這是在違背國際公約!你們這是要被制裁的!”
看似是說給陳徵平,實際也是說給在場的所有人聽的。
陳徵平聽到這番話,也是不嗤笑一聲,笑聲中帶著諷刺的意味,扭頭看向被拉走的俊上尹,眼中充滿了輕蔑與不屑,沉聲開口,“日瓦?國際公約?制裁我?那我請問你們日本軍人,你們什麼時候執行過日瓦公約?那些手無寸鐵,慘死在你們手上的中國百姓,你們什麼時候想起了日瓦公約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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