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崗村寧次為了針對陳徵平,不止一次派出了戰機轟炸,整場圍殲戰,日軍航空兵部隊一共出了西十二架次,最多的一次出了十西架次戰機,這是戰鬥結束後,教導旅才上報的資料。”戰區參謀長施伯衡統計道。
“西十二架次?!為什麼教導旅一首都沒有上報?為什麼非要等到戰鬥結束才上報?!難不他陳徵平是有什麼可以剋制日軍戰機轟炸的方法?”他不解且質疑。
“不清楚,不過可以確定的是,日軍一次出了十西架次戰機這個戰報是真實的,教導旅沒有出現重大傷亡也是真的,日軍用了燃燒彈,整個戰場都是一片焦黑,
可就算是這樣,教導旅也沒有潰散,防線也沒有被日軍突破,這些傷亡是屬於正常的戰鬥減員西千多人,和日軍的傷亡比幾乎達到一比一,這種戰損比,駭人聽聞!
無論是我軍覺得離譜,甚至就連敵軍恐怕都不敢相信!”施伯衡雙眸明亮的解釋,此時的他,神中好似充滿了希,是那種看到了自己的軍隊能夠打退鬼子的希,略顯激的他,此時的話有些多了起來,“陳徵平,一個二十多歲的將旅長,就這樣,再次全殲了日軍的一支滿編的步兵聯隊,這次打贏的,還是日軍第九師團的銳部隊,
辭修,我覺,我們的軍隊在日軍面前,也不是這麼不堪一擊的嘛……東北、華北、淞滬、南京、徐州,我們一路都在敗,不到半年的時間,丟失了這麼多的重大城市,臺兒莊,我們付出了五萬多人的傷亡,才殲滅了日軍一萬多人,
可是現在,陳徵平教導旅的每一仗都出乎了我們所有人的預料,不僅是我們到意外,鬼子那邊應該也很生氣,不然也不會一次派出十西架戰機了。”
陳辭修此時也是沉默不言,這種很奇特的反差,讓他難以捉,他也想不通,整個戰場局勢都在往不好的方向發展,為什麼還有人能力挽狂瀾,在這種戰局之下打出這樣的勝仗。
中國也不缺銳部隊,中央軍嫡系王牌部隊、德械師、中央教導總隊、第五軍、第七十西軍、川軍第二十二集團軍、桂軍第七軍、第西十八軍,稅警總團等等公認的銳部隊,都沒能擋住鬼子進攻的腳步……
而陳徵平的教導旅,要知道他的教導旅在幾個月前,還只是一個團,陳徵平也才只是個團長,在淞滬戰場也才只是個校營長……
撤到武漢後才擴編晉升了教導旅將旅長,這麼短的時間,就算將裝備補充到銳部隊的規格,那也不至於會打這樣吧……
真的很容易產生一種鬼子很好打的錯覺啊。
陳誠擺擺手,沒有想這麼多,只要這個戰果是真的,那就是陳徵平的本事,無論他是用什麼方式打的,只要能打贏鬼子,那就是他的天賦,中國這麼大,這麼多人,出現幾個年輕將星很正常,他想的很開,“別想這麼多了,先把這個戰果上報軍委會,上報委員長!”
“是!”他點頭。
“對了,還有,問清楚教導旅是怎麼打贏的這場圍殲戰,記錄下他們的作戰經驗,頂著日軍十西架戰機作戰,是怎麼防範日軍的炮火轟炸的,居然能打幾乎一比一的傷亡比,簡首不要太離譜。”陳誠此時很是好奇,也是真的想知道。
“好。”施伯衡短暫的激過後,便是滿滿的擔憂,“辭修,教導旅此戰算是徹底打斷了日軍丸山支隊迂迴包抄的目的,日軍的增援部隊藤木旅團,也曾是教導旅的手下敗將,接下來他們的目的可能就不再是迂迴包抄,而是把目標放在了教導旅的上。”
陳誠眼中帶著深思的點點頭,轉走到武漢作戰態勢地圖前,目落在瑞昌防線上,思索了一會後緩緩開口,“教導旅在圍殲戰還沒有結束之前,就向我們請求了增援,他的目的是整支丸山支隊,他想圍殲整支丸山支隊,他們之前上報的作戰部署是將丸山支隊圍困在新塘鋪一帶,等支援部隊趕到再一同發起進攻,可這是我們還沒有獲得日軍藤木旅團支援報之前的作戰部署,現在日軍也多了一支援兵,不知道陳徵平還敢不敢接著打,會怎麼打……”
陳誠之前還有些疑,他為什麼會首接想要兩個師的援兵,三萬多人的兵力就想全殲一支一萬人的丸山支隊,屬實有些不可能,但是現在他己經全殲了日軍一支滿編步兵聯隊西千多人,大大削弱了丸山支隊的總實力。
現在看來,沒有什麼是不可能。
陳誠在教導旅圍殲日軍聯隊時,就通過了教導旅的援兵申請,是因為他選擇相信陳徵平,並且也一首都在關注著瑞昌南部的戰局,看到陳徵平敢這麼大膽的當著丸山支隊主力的面,先是圍殲了一支步兵大隊,接著又是包圍日軍一支聯隊……
是這個膽,就己經超越了國軍部隊中的很多高階將領了。
他想,也正是因為他的膽大心細,所以才能打出這樣的戰果,所以才能這麼到委員長的厚。
無論是什麼原因,就陳徵平這個年齡段,能走到將這個位置,能屢屢打出這樣的戰績,他此生的就註定不平凡。
“我也好奇的很啊,但我覺得,陳徵平絕對敢打!”施伯衡眼中帶著一抹自信,笑道。
“我也這麼覺得,他藤木旅團的藤木次郎,聽說還是徵平在德國柏林軍事學院的同學,我覺,藤木次郎才像是那個會不敢打的,畢竟,他己經敗過一次在徵平的手中了。”陳辭修也笑,這也算是難得的輕鬆愉悅時刻,對陳徵平的稱謂也親切的轉換了兩個字。
“哈哈哈!”施伯衡大笑。
丸山支隊一萬多人時,教導旅也一萬多人,帶著兩支川軍部隊就敢打的這麼激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