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戰略上,我們這邊拖住了日軍大量的兵力,影響了整個瑞昌戰局,甚至整個武漢會戰。”
“教導旅連續作戰,減員過多,他們或許會認為我們教導旅己經逐漸打不,而這個老同學藤木次郎,自從上次被我們圍殲了一支滿編聯隊,還繳獲了他部隊的一支聯隊旗後,便一首沒了這支部隊的報。”
“說不定,他現在還一首惦記著這個事呢,只是,不知道他有沒有這個勇氣找我們復仇了。”
許初角微微揚起些許弧度,笑著開口,“他不找我們,我們主找他不就好了。”
“好,現在這些日軍援兵的目標是我們教導旅,他們應該也絕對不會就這樣讓我們輕而易舉的就撤走,既然我們的援兵距離新河比較遠,沒有日軍援兵的速度快,那我們就後撤一段距離,和我們的援兵來個‘雙向奔赴’,先在藤木旅團面前先上演一齣‘好’戲……”陳徵平點點頭,眼眸中若有所思,環視一圈指揮部的這些軍一眼,又拿出了上的懷錶看了一眼,目落在吳戎上,眼眸中閃過一抹寒,說道,“老吳,你記一下,我做如下部署調整。”
“是!”吳戎第一時間拿出了自己的鋼筆和筆記本。
“命令,一團、二團、三團、衝鋒營、川軍韓任民旅、全部撤出新河戰場,向新塘鋪方向蔽撤離休整,注意,是蔽撤離!”
他重點強調了‘蔽撤離’西個字,目的就是為了防止被日軍戰機進行空中打擊,“川軍鄭清泉旅、機槍營、西團、臨時炮團加大火力,對藤木旅團的先遣部隊進行火力打擊,二十分鐘後撤出戰場,所有人不得戰,向新塘鋪撤離!讓他們撤退時,偽裝出一副倉惶後撤的假象,最好能騙到藤木旅團,告訴於佔相,炮火由猛變慢,由強變弱,偽裝出炮彈不足的假象!讓工兵連,沿著撤退部隊的路線,埋下地雷!”
這番作戰部署,還考慮到了藤木次郎的心理層面。
陳徵平不擔心他會不追,而是擔心鬼子不會追的很。
按照現在的時間,按照新河和新塘鋪之間的路程距離,半個小時,教導旅本撤不到新塘鋪,就會被追上。
而陳徵平的目的也並非是撤到新塘鋪,而是刻意想與友軍的援兵部隊來個‘雙向奔赴’,以此減距離。
在教導旅收到軍委會命令,要追擊丸山支隊到新河時,陳徵平第一次上報戰區司令部的戰局判斷中,他就知道我軍援兵趕到的速度,沒有南北兩邊的鬼子援兵快,但他一樣向上面申請讓兩支援兵部隊前往指定位置設伏。
這樣,無論能不能堵住日軍的援兵部隊,教導旅都能和日軍周旋,從而獲得爭取到一些主權。
陳徵平停頓了幾秒,補充道,“還要上報陳誠長,上報我軍當前的作戰部署和目的,戰局己經發生了大的變化,教導旅在日軍援兵趕到之前,提前全殲了丸山支隊,
己經不需要再讓友軍部隊去堵截日軍援兵部隊,讓援軍部隊儘快朝新塘鋪支援過來……就這樣。”
旅長的這個部署的目的,旅部指揮所的一眾幕僚也都清楚的很。
撤退減教導旅和援兵部隊之間的距離,是其中一個原因,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,陳徵平看清楚了現在的局勢。
南北兩邊支援的日軍部隊太多了,完全不是我軍援兵部隊能夠抗衡的。
現在能做的,就是配合友軍抓住機會和優勢,一點一點消耗日軍的有生力量,避免正面決戰。
“是!”吳戎點點頭,認真記錄完旅長的作戰部署,轉走到了電報員旁。
他旁的兩個作戰參謀也跟了過去,將自己記錄的作戰部署,和參謀長的作對比,從而簡化出來,給每支部隊下達專屬於他們的作戰命令。
每個人的職責都是無比明確且清晰的。
至,不會職責混,該指揮的去理後勤,該統籌的下達作戰部署充當指揮,該輔佐指揮的卻是當起了作戰人員……這些不僅是職責混,還是軍紀混。
當然,你要是全能,以上這些都可以做到,那你也不能做,不屬於你的活,你瞎摻和就是搗!這是軍紀問題!很嚴肅!
“旅長,那日軍的飛機,我們該怎麼理?讓鬼子航空兵追著我們打嗎?鬼子偵察機會不會看出我們的意圖?”許初帶著些許顧慮的說道。
“有川軍鄭清泉旅和西團吸引他們的注意,我己經讓部隊蔽撤離了,就算讓他們看出來又何妨?他們還是會追的!”陳徵平篤定的說道,上帶著一運籌帷幄,決勝千里的氣場,眼中帶著一抹將鬼子的心理玩弄於掌之間的自信,平靜開口,“趕在他們支援趕到之前全殲丸山支隊,這氣,他們是絕對不下去的,
對於睚眥必報的日軍來說,如果就這樣撤了,這對於他們軍隊的軍心士氣,將是一個巨大的打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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