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的曾餘瑋用手中的駁殼槍反擊鬼子,但這樣很難打中鬼子,還將背後了出來,速度不夠快。
王晨睿毫把速度慢下來,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背起他後便開始快速後撤,為了躲避鬼子的擊,他還很講究的圍繞著樹樁跑,讓樹樁擋去些許火力。
但這樣真的不行。
王晨睿本就是一路跑過來的,先前又耗費了大量力,速度很快便慢了下來。
但他還在咬牙堅持。
不想放棄任何一個戰友,不想讓阿昊的慘劇再次重現在自己的面前,就算是自己死,他們也不能有事!
這就是他的執念,這也是他從後勤部退出,加作戰部隊的執念。
不想再看到兄弟戰友死在自己面前,自己卻是無能為力……
“王晨睿,放我下來,我們這樣誰都跑不了!”曾餘瑋見他沒有任何反應,心不很是著急的大聲吼道,“你把我放下來,去帶萬輝走!快去!!”
王晨睿沒有回答他,只知道一腦的往前跑,也是刻意的往萬輝藏的反方向跑。
可這個方向……沒有路了。
這邊的盡頭,是個崖。
他們剛出去五六十米,距離這個崖還有一段距離時,一發子彈打中了王晨睿的大。
兩人同時失重的向前方倒去,重重摔倒在地。
王晨睿著部帶來的疼痛,刺激著他摔倒後有些恍惚的神,讓他清醒了過來,忍不住的發出了痛苦的低吼聲,全止不住的抖。
曾餘瑋強忍著肩膀上的槍聲,從地上爬起,看了一眼追上來的鬼子,快速將王晨睿從地上扶起,來不及包紮傷口,便扶著他繼續跑。
這樣艱難的跑出了一段距離後,首到看清楚面前的路後,兩人此刻的求生慾徹底被澆滅。
風從崖底捲上來,帶著一冷冽的寒風。
下方,是看不清的谷。
他們對視了一眼,相互攙扶著緩緩回過頭,看向後方追上來的鬼子,藉助崖邊凹陷的地形展開反擊。。
曾餘瑋拿起手中的駁殼槍,打槍裡僅剩的最後幾發子彈。
王晨睿此時也打完狙擊步槍裡的所有子彈,有些不知所措看向班長。
曾餘瑋看到了他眼眸深的害怕與慌,神中緩緩出了一抹釋然的笑,將手中的駁殼槍丟在一邊,抬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,緩緩嘆了口氣,目看向遠的藍天白雲,眼中帶著一抹期盼的嚮往。
“王晨睿,萬輝沒事吧?”
“沒事,我把他藏起來了。”王晨睿小聲開口,抱著自己的狙擊步槍,語氣有些抖的回答。
“藏起來了就好,藏起來了就好……你不該回來救我的。”他輕聲開口,語氣中,帶著超出屬於他這個年紀的赴死決心,同時也帶著一抹後悔,“我聽段忠說,你和旅長、副旅長以前是一箇中學裡讀書的,曾經一起坐在一個學堂裡唸書,關係很好,還一起打過籃球,我沒上過學堂,也沒打過籃球,我不知道學堂是長什麼樣的,也不知道籃球長什麼,我……不該讓你留下來。
旅長和副旅長己經沒了一個朋友了,現在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