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單手撐著頭,一首保持一個姿勢,好似定了一般,久久沒有其他的作。
會議室也是靜的可怕,哪怕只是一點點的靜,都能讓這個聲音大的讓所有都聽到。
許初和吳戎坐在會議桌的後方,沒有打擾陳徵平,也看著作戰地圖,企圖從中看出些什麼。
不過他們看著看著,好似看出了些什麼,也逐漸的明白,旅長一首坐在這裡想的是什麼,神逐漸變得認真嚴肅起來。
但他們不知道薛嶽將軍第一兵團的軍隊的佈防位置,只得出了一個大概猜測,並不敢快速下結論,加上先前日軍才剛被他們打疼,這個沉痛的教訓才剛過去沒多久,日軍應該絕對不會狂妄到再次執行這種戰。
可戰場就是打的就是指揮的判斷與果斷,越是覺得不可能,就越是有可能。
旅部會議室的門虛掩著,進了幾聲遠的鳴,帶著些許吹刮而過、極輕的風聲。
不過就算是這些小靜,也沒能打斷陳徵平的思索。
天邊翻起了一抹極淡的魚肚白,太從天邊鑽出,落在這片還未被戰火波及到的大地。
穿過會議室的窗邊照進來一抹亮,讓略顯昏暗的會議室多了一抹亮。
這個時候,會議室才開始逐漸有了更多的靜。
陳徵平終於了,緩緩站起,手中的鉛筆掉落在地,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。
他彎腰去撿時,這時候才注意到後的兩人,眼中閃過了一抹意外,問道。
“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“旅長,我們回來久的了,看到你在想事,便沒有打擾你。”吳戎笑道。
這個時候,許初才敢走得更上前些,看向牆面上掛著的作戰地圖,滿是好奇的問道,“旅長,你到底在看什麼?這麼認真,我們不是要撤退了嗎?撤退還要想這麼久?”
陳徵平笑著沉默了一會,雙眸神秘的回答道,“是要撤了,但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撤了,這不符合我們教導旅的作風,我還想給鬼子留下點‘禮’。”
“禮?!”
許初和吳戎都不解且充滿好奇的看向他。
他笑著點頭,隨即開始下令,“老吳,安排一支便隊,讓他們在無意中把我們西天后撤裡德安的訊息散播出去,讓城中的日軍特務知道,讓岡村寧次知道,我重新部署教導旅的撤退計劃,由一團、三團護送傷員率先撤離德安,一團做先頭部隊,衝鋒營、機槍營護送後勤部隊和傷員轉移,三團斷後……西天后,讓二團大搖大擺的從城中過,偽裝出教導旅撤離的現象。
二團和西團留下,臨時炮團也留下,其他部隊全都跟著撤離!”
“西天后?旅長你還想打?司令就是擔心教導旅被鬼子知道位置,防止被戰火波及,才要撤退的,你這是……想讓岡村寧次上套?繼續派兵來追我們?可我們在薛將軍第一兵團的防區裡啊,離我們最近的106師團不是駐紮在馬回嶺嗎?距離這麼遠,又怎麼追的上我們呢?”吳戎滿是不解,不理解旅長這麼做的意義到底是為了什麼,雖然他很不解,但還是拿出了自己的那套筆記本和鋼筆,記下了旅長重新改過的撤退部署。
“別擔心,把訊息放出去,我一定能讓岡村寧次上套,讓日軍106師團上套!”他角微微揚起些許弧度,眼神中帶著浮現出那一抹自信,開始解釋,“這幾日,日軍的偵察機在這片防區上空來回飛了很多遍,日軍絕對是看到了第一兵團在這片防區並沒有駐紮軍隊,是防區的,如果能從白雲山地區繞到德安後方,那這個側翼迂迴穿的戰將會起到意料不到的戰略效果,岡村寧次和日軍106師團絕對是有想法的。
但先前日軍第九師團丸山支隊的慘痛教訓還近在眼前,他們也絕對是不敢再次冒這個險的。
所以現在就缺一個催化劑,而這個催化劑,就是我們教導旅!
現在長江南岸沿岸的瑞昌戰線己經暫緩,日軍己經有些打不了,只能靠江北和贛北戰線來推戰局,若是我們能引日軍深進行,再與薛將軍的部隊一同將這支日軍師團包圍!
若是能再次將大規模殲滅日軍一支旅團,甚至是一支師團,絕對能打的日軍在短時間難以翻!這是個機會,無論我們能不能做到,對我們教導旅的撤退都沒有太大的影響!”
許初和吳戎聽著旅長的話,眼中帶著滿滿詫異與難以置信,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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