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擺擺手,思索了一下,回答道,“先別擅自行,以免打薛將軍的作戰部署,等後面看看況,先觀察一下。”
吳戎點頭,看到旅長這麼平靜,迫緒一時間也是淡定了下來,繼續開口問道,“司令給我們的命令是西撤到武寧,但是按照現在的況,我們西撤的路線己經被106師團堵住了,要繞路撤退的話,得走另一條更長的一段路,我相信旅長你也不會甘心就這樣什麼都不做就撤退吧?反正現在暫時也無法西撤了,不如整點事做?”
陳徵平不一笑,這小子真是越來越瞭解自己了。
當初司令把吳戎調來教導團,和自己一同守南京牛首山陣地時,他還有些顧慮,因為中日兩國之間的軍事差距很是明顯,所以他只想著守,能守多久守多久。
但他在教導旅和陳徵平這些相的時間裡,逐漸被這個軍風戰打開了任督二脈,開闊了自己的戰場軍事智慧眼界,被陳徵平功帶了‘將在外,君命有所不’的大膽格。
陳徵平當然也是這麼想的,好歹也是全殲日軍的一支步兵師團,自己肯定得參與一下啊,就算不是打正面,也要打打襲的。
就算教導旅現在還是在休整階段,大部分的兵力和後勤都被己經西撤到了武寧,但他也沒著就這樣撤了。
“我既然會先讓教導旅的傷員和減員嚴重的部隊先撤,又跟薛將軍說出自己對日軍向的猜測,自然不會就這樣撤走。”陳徵平順著他的話,回答道,“現在就等個機會出手了,我們教導旅不是第一兵團轄下的部隊,應該也收不到薛嶽將軍給我們下達的作戰指示,
而現在友軍己經和日本人打起來了,或許,我們可以自己請示薛嶽將軍,請求找個機會出手,
這一仗很大,範圍很廣,不愁沒有機會出手,不過,現在教導旅的兵力己經率先撤走了很多,還沒有得到休整補充,要打也得從長計議。”
此時教導旅幾乎所有的高階軍都還在德安,率先撤離的教導旅一團、三團和傷員,以及其他的部隊都撤到了武寧,讓各團團長暫時負責管理。
“旅長,如果我們真找不到機會出手,教導旅就繼續留在德安等戰事結束嗎?”吳戎點頭,微蹙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,看向旅長,分析道:“我們畢竟不是第一兵團的一線作戰部隊,不知道戰場的戰況,薛將軍應該也不會輕易讓我們教導旅上戰場吧。”
“沒事,無論薛將軍有沒有指示,都不妨礙我們可以出手,先觀察一下戰場,到哪個打哪個。”他緩緩站起,走到沙發前,給自己和吳戎都倒了一杯熱茶,示意他坐下,用很是平靜的語氣分析著這個戰場會使用的戰,“這片地區群山連綿、壑縱橫,第一兵團的軍隊會利用地形優勢,摒棄單純陣地防,採用敵深、穿分割、圍點打援的戰,將日軍106師團一點一點將其吃掉,這是我們的優勢,
先前我們還沒有圍殲過日軍師團的先例和經驗,不出意外的話,這106師團是絕對跑不掉的,這次大型的包圍戰,將會是我軍一次對日作戰的寶貴經驗。”
吳戎拿起茶杯,喝了一口熱茶,覺很是舒適。
不錯,是個好茶葉。
旅長是會啊。
“沒錯,是寶貴的經驗,瑞昌防線都陷僵持了,第九師團丸山支隊的慘痛教訓才剛過沒幾天,他106師團還敢這樣穿迂迴,岡村寧次真是不把我們的軍隊士氣放在眼裡。”他點點頭,也被旅長這平靜的神染了,異常平靜的開口,語氣中甚至還帶著些許不屑之意,“旅長,先別管這些這些經驗了,這茶不錯,你還有沒?給我點唄,天冷了喝點茶,不知道多舒服。”
“沒了。”陳徵平給他倒茶,回答,“這茶是我從司令那順來的,確實不錯,你要是想要,我下次問問司令還有沒有。”
“行。”吳戎下意識的點頭,端起冒著熱氣的茶杯,再次細品了一口,突然反應過來,作一頓,“什麼?!這茶葉是你從司令那順的??”
“怎麼了?”陳徵平突然沒有反應過來,吳戎並不知道司令還是自己的老丈人,但就算不是老丈人,那也是功臣大紅人,一點茶葉而己,並不是什麼大事,“我這也有委員長送的一點茶葉,我有點喝不慣,你要不要?”
“委員長給你的?!”他錯愕,不過也很快便能想通,畢竟是大紅人,連連擺手,搖頭,“不不不,不用了旅長,委員長給你的茶葉,我怎麼敢要。”
陳徵平再次不一笑,調侃道,“喲,你老吳也會顧慮這個啊?”
“害。”他擺擺手,語氣輕鬆的說道,“畢竟是委員長給你的,你給我了,這不合適,校長他可不喜歡自己送人的禮,又被別人拿去送給別人。”
陳徵平點頭,神略有思索。
這個他倒是沒想到,本來他也沒想這麼多,蔣校長送的茶葉,又不是特別的東西,他還不至於拿去珍藏起來。
可他畢竟是委員長,還是很權威的。
“對了旅長,你怎麼突然想著和副旅長喝酒,還不我,太不夠意思了。”吳戎突然想起來,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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