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肢斷臂滿天飛。
慘聲、炸聲、炮彈呼嘯聲,織一曲響。
在夜中迴盪,慘烈而震撼。
旅團參謀長騎馬快速趕來,來到藤木次郎的面前,翻跳下馬。
還險些踉蹌摔倒。
神中充滿了焦急、慌張與凝重,快速用日語彙報道,語氣中也充滿了驚恐。
“閣下!北邊,北邊也有支那軍隊!他們的火力也很猛,看起來不是小部隊,對方是有備而來啊!”
“我己經向軍部請求增援,上面也己經派人來支援了,不過距離我們最近的第101師團,也遭遇上了支那軍隊的打擊!我們只能靠後方馬回嶺鎮的守軍支援了,現在他們也在趕來的路上了,不過只有一支步兵大隊的兵力。”
“現在整個長江以南防線銜接到贛北防線,長達近八十公里的戰線上,都出現了戰火,其他防線的支那軍隊也發起了進攻……”
“閣下,這不是一場簡單的夜襲,這是一場大範圍的反攻啊,支那人向我們發起反攻了!!”
藤木次郎一愣,眼中滿是詫異錯愕。
反攻,他們怎麼敢。
不,他們不敢。
農業國怎麼敢向工業國發起反攻……
他眼眸深閃過一抹明,好似頓時想明白了很多事,神中緩緩浮現起一抹殺意,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,走下車。
腰桿筆首,眼神銳利,強下心底的慌張,沉聲開口。
“支那人居然敢反攻,真是天大的笑話,你我作為帝國的勇士,作為旅團的最高將領,竟是被支那人嚇這樣,這讓部下怎麼應對敵人,這還怎麼打贏敵人!”
“停止撤退,傳我的命令,讓第一、第二戰車小隊,配合步兵第一聯隊堵住正面的敵人,敵人的坦克不多,也沒有生產能力,讓戰車分隊全力摧毀敵人坦克,讓第二聯隊向北面敵人發毒氣彈,命令犬野大隊駐守南面,防止敵人從南面進行打擊……”
“命令藤木旅團,給我死守凰山,拖住支那軍的銳主力師,拖住陳徵平!他們想反攻,他們想以我們藤木旅團作為首戰的踏板打響反攻的號召,我偏要他們在我們這裡就拖住上十天半個月!!”
“這是我們的機會,這是我們打破當前相持局面的機會!這更是我們攻佔武漢的絕佳機會!不自量力的支那人,命令部隊給我反擊!”
“嗨!”參謀長眼前一亮,也明白了事的嚴重,大聲開口回應,隨即轉前去下達命令。
藤木次郎看著這漫天的炮火,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。
他很聰明,一下便明白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,也深知這次戰機的難得。
支那軍隊想要靠陳徵平這支部隊率先打響首戰的反攻,只要全殲了自己的這支隊伍,他們的反攻士氣就會大漲,整個武漢的反攻戰線就會徹底拉開局面。
中國軍隊算是把大量的希在了陳徵平的上,而陳徵平也正想以一場絕對、霸氣的碾全殲戰,開啟武漢會戰反攻的局面,提振反攻士氣。
只要自己扛住陳徵平特編第一師的打擊,拖住這支銳王牌師的腳步,他們的反攻計劃就會泡湯,整個武漢的抗戰局勢都其影響。
支那軍隊剛組織起來的反攻士氣就會快速降低,而帝國軍隊計程車氣也會逐漸上漲。
這也正是自己立功的絕佳機會,也是自己打敗陳徵平的最佳時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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