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徵平也看向他,看著老吳這副神,似乎也能猜到他想說什麼。
因為他們三人之前也聊過。
“全國的反攻作戰才剛開始,就談結婚的事,這不合適吧。”陳徵平淡淡一笑,反問他,一本正經的說著不太正經的話,“雖然這確實是個能讓日軍高層氣死的辦法,但也並不妥當,我陳徵平自然是想要昭告全國,迎娶人,可這樣就會暴我的人和家人,他們也就多了一份危險,如果不昭告全國,結完婚再用報紙宣傳,輿論效果或許也難以達到我的預期效果。”
“結婚?!”許初面詫異,但也很快能反應過來,也能理解,他們這是帶著些許開玩笑的意思,“現在全國軍民的抗戰熱極為高漲,師長要是這個時候結婚,能在這個喜事上再衝個喜,全國為之慶賀,確實能氣到日本,可如果輿論理不當,被鬼子抓到機會,說不定還會引起負面輿論,說我們還沒完全平定戰事,就想著結婚,提前慶祝。”
“我也就隨便一說。”吳戎神中緩緩出一抹很淡的悶笑意,帶著些許開玩笑的語氣說道,“無論是什麼況,你們兩個這個時候要是敢結婚,絕對能引起全國轟。”
叩叩叩!
陳徵平還正想說些什麼時,一道敲門聲傳來。
三人紛紛看向門口。
“進來!”
敲門之人推門而。
“司令?!副司令?!”
陳徵平下意識的站起,看著面前的幾道影,眼中帶著一抹錯愕。
一旁的許初和吳戎也跟著一同站起,立正肅然迎接,一同開口。
“司令,副司令。”
集團軍司令沈嶽和集團軍副司令顧明洪,還有後的幾個集團軍參謀軍,一同走進師部。
讓陳徵平意外的是,沈淑君居然也在。
也是,集團軍總部都跟到前線了,淑君作為集團軍野戰醫院總部的主任醫師,自然也會跟過來。
兩人相對視,沈淑君眉眼微彎,含脈脈。
看到的瞬間,陳徵平雙眸微微放大了些許,也變得更加明亮了些。
沈嶽披一件軍大,由而外的散發著一氣場,看著面前的三人,緩緩一笑,“都在呢。”
一行人走上前。
“坐下說吧。”沈嶽環視一圈,見特編第一師師部暫時有些簡陋,沙發不夠所有人有座,便跟後的一眾參謀說道,“黎參謀,你帶著參謀部先出去等等吧,我和徵平他們有些話要說。”
“是。”
集團軍參謀部的一眾軍轉離開,還順手把門帶上。
眾人坐了下來,沈淑君坐在了沈嶽側的沙發上。
沈嶽開門見山,神頓時變得有些肅然起來,緩緩散發著集團軍最高總司令的氣場。
“徵平,集團軍所有軍隊全都集合過來了,軍委會還專門給特編第一師配屬了一支完整的軍醫署醫療大隊,淑君是這支醫療大隊的主任醫師,是對接集團軍野戰醫院的總負責人,將跟隨集團軍野戰醫院作戰,你現在是集團軍最高參謀長,你接下來想怎麼打?”
一上來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