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正做到兵都將軍營部隊視作重要之地,在思想上,端正了兵的軍容軍紀,我還是要多到你這支部隊來取經了,你小子比我還會治理部隊,這些先進的戰理念、嚴明軍紀、練兵制度、後勤革新等都和尋常部隊不一樣。”
國民政府軍政部的軍隊史料記錄中,對這支部隊的評價可是冠絕古今。
戰絕,善以小制大,以奇破正。
軍紀森嚴,兵民相得,上下同心。
練兵科學,士卒練,戰力穩固。
信念堅定,兵知恥忠勇,死戰不退。
攻心為上,伐謀伐兵,威震敵國。
五者,可頒行全國,為建軍典範。
一行人離開師部。
在前往會議室的路上還能聊上幾句。
原本帶沈淑君過來對接工作的沈嶽,一時間也聊忘了這一茬。
不過軍醫署對接野戰醫院的工作並不著急,所以沈淑君一首也沒有出聲打斷他們的聊天。
只是眼睛一首落在某個人的上,眼眸充滿了,難以挪開。
剛剛他們一首都在聊正事,也一首都沒能找到機會和他說上一句話,甚至連眼神都沒對上過。
認真起來的他,神專注得彷彿整個世界,只剩下眼前的戰局與軍務。
只是看著,心裡便一點點下來,在這寒涼的江南地區,依舊能甜得發暖。
這認真的模樣,真好看。
好似怎麼看都看不夠。
不是戰場上那種鋒芒畢的凜冽,而是沉穩、可靠、讓人甘願放下所有防備,只靜靜依靠的溫。
彷彿只要他在這裡,這天塌下來,他也能撐著。
沈淑君此時忽然覺得,這一生所有的等待與牽掛,都值得了。
雖然兩人從相見到現在,一句話都還沒有說過,但就是能到,他也很是想念。
不必他回頭、不必言語,只要能這樣看著他,他安安穩穩地在眼前,為國家、為將士、為這萬里河山傾盡心力,便己經心滿意足了。
願這山河無恙,願他歲歲平安。
一行人走到師部的會議室。
他們正要走進去時,沈淑君突然腳步一頓,不知道要不要跟進去了。
父親也不跟他說,徵平也沒有讓自己去哪裡等著,自己的工作也沒有對接……
一個軍醫署的主任醫師,又不指揮作戰,又不參謀軍事的,進這個地方,確實不太合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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