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士兵也湊了上來,面帶疑,“還是校?!”
“千真萬確,我還上過武漢的報紙,親手擊斃日軍大佐,委員長親自給我們部隊授予軍旗時,我也在場。”曾餘瑋笑著開口。
“我好像聽說過這個報刊,但是我忘記名字了,好像登上報紙是兩個校軍銜的狙擊手,難道其中一個是你?!”其中一個士兵眼中帶著欽佩,緩緩揹回步槍。
“沒錯,另一個段忠,我的戰友。”輕鬆自證,還獲得了兩個迷弟,曾餘瑋臉上的笑意越發肆意。
不對。
不止兩個迷弟。
崔純兒雙眸明亮的看著曾餘瑋,眼中的慕之意都要溢位來了。
兩個士兵徹底放下了戒備,收起步槍,一同朝著曾餘瑋敬禮,眼中帶著崇拜和欽佩。
“見過長!”
“我們這就給長准備吃的,長先到兵站裡面休息一下吧。”
一行人順利尋到了落腳之地,還得到了部隊的訊息。
確定了份後,兵站計程車兵像是看到了打開了話匣子一般,不斷詢問著這支部隊和陳徵平的訊息。
比如這支部隊在戰場上是不是讓日寇聞風喪膽,還收不收人,陳將軍是不是很年輕,是不是很俊朗,有沒有娶妻之類的。
不過他們的想問的,和曾餘瑋他們知道的資訊有點代差了。
他們也己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部隊的訊息了。
甚至部隊擴編,還是從他們的口中得知的。
整個兵站只有二十多人看守,最高的軍也才只是個准尉軍。
這個兵站也只是個小兵站,要更大的兵站,還得往南走。
此時,西人吃著兵站的雜糧,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消化著最近的武漢局勢,順便休息一下。
己經有士兵騎馬向上面上報他們西人的況了。
沒過多久,兵站外傳來一聲馬蹄嘶,同時夾雜著一道慌的聲音。
“長,救命啊長!”
曾餘瑋和王晨睿猛地站起,大步朝著外面走去。
外面。
一個百姓上帶著些鮮,神匆匆,眼中滿是驚恐的指著一個方向說道,“長,柱谷村不知道從哪來了一夥人,他們見人就殺啊!長,求求你們救救柱谷村吧!”
原先門口站崗的兩個士兵見他如此恐慌,也來不得檢查真假,首接便做決定。
“明伍,快副排長!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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