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隨便找了一個比較合理的理由,但這也確實是鬼子的目的,打不進來就用炮火覆蓋。
隨即放下手中的衝鋒槍,拿起了一邊的日式軍鍬開始繼續加固坑道工事,“所有人,繼續加固工事!楚良,給副營長帶話,讓他注意鬼子向!”
楚良是一連傳訊班的班長。
“是!”
大家齊聲回覆,但卻唯獨沒見楚良回應。
陳徵平停下手中的作,看向大家,目快速在人群中搜索著,但卻依舊沒能找到他的影,“楚良呢?”
“報告,剛剛在進坑道之前,楚良就在我後,但是我進坑道後就沒見過他了。”一連副連長有些沉重的說道,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他便知道,楚良估計是凶多吉了。
此時的炮火依舊集的落在陣地上,坑道不停的震著,數十米厚的坑道不斷散落著塵土,掉落在眾人的鋼盔上。
“營長,我現在就去找他。”一連副連長請示。
“不準去!等炮火停了再去!”不能再有人死在鬼子的炮火下了。
陳徵平看向坑道口外的濃濃硝煙,雙手緩緩握拳,雙眸中滿是冰冷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炮火變弱,首至停下。
“給我找!活要見人,死要見!”他第一時間衝出了坑道,其他人隨其後,開始在戰壕中尋找了起來。
沒過幾秒,士兵沉重的聲音便傳了過來,“營長!楚良在這!”
他第一時間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大步走去。
走到跟前時,他微微一愣。
楚良己經犧牲了。
他就這般靜靜的躺在戰壕,半張臉被炸爛,一條都沒了,模糊,無比慘烈。
陳徵平緩慢的走上前,心無比沉痛,腦海中浮現出第一次認識他時的場景。
他才十九歲,得知營長是軍校生,還是德國留學生,便向營長虛心請教學習了很多的東西。
這小子,鬼鬼的,機靈的很,這次怎麼不知道跑快一點……
陳徵平緩緩深吸了口氣,將心底的沉痛下,戰場上沒有時間讓他難過,他再次下令,“打掃戰場!將戰友的運到後方!各連彙報傷亡況!”
“是!”
“……”
很快,教導團一營的傷亡報了上來。
“報告!一連還有八十三人!十六人負傷!”
“報告!二連還有六十二人!七人負傷”
“報告!三連八十五人!二十一人負傷!”
”!傷負人無,人三十西有還連槍機“
”……“








